那道人嘿嘿一笑,“听到了没?人家送给我了,你还不撤手?”没想到那温文尔雅的郭牧师也是个犟人,他一把拾起桌面的雪莲,嘲笑道,“谁说给你了。人家明显说的是,谁喜好谁拿去。现在落在我们的桌上,又被我拿在手中。你另有甚么来由说是你的?”
这安排不错。大师洗漱一番,各自筹办伏贴。由止正带队,引着杜远和红袖,前去高崖飞瀑。当时正值傍晚,日月同辉,所谓仙蓬,并未遮挡天光进入,谷中被金色余晖感化,又是一番动听风景。归巢的白鹭在高空扑扇着翅膀,毫不惊骇人类,场面极其调和。
黄衫女羽士立马再无二话,将红袖的车引入泊车场放好。发给每人一支金灿灿的胸针,别在前襟上。用对讲机呼唤节制台,未几时,来了一辆电瓶观光车,将三人载上,沿着一条隐蔽的青石路,向山谷深处行去。杜远低头看了看胸前的胸针,呈方形,龟蛇同舞的浮雕图案。扯起来用牙咬了一下,留下较着的压痕。“哇噻,还是千足金的呢。好大的手笔!不知要来多少客人,这笔支出也够土豪的啦!”
飞瀑与深潭撞击,无数精密的水雾升腾在空中,而这名女子,随丝竹起舞,纱裙与长袖始终保持飞扬状况,明显是动用了道法秘术。抛去这些不提,仅就跳舞而言,也是美不堪收。在场的来宾男性居多,以道门大能为主,常日眼界不低,此时见了这般演出,也忍不住几次点头。心下均想,这混元派,还挺开放的哦!如果我在门中发起养上个把舞姬,还不被唾沫星子淹死?恐怕立时就会被门内敌手操纵,成为排挤话柄。唉,还是这些遥远道门好啊!天高天子远,日子更津润。
杜远忍不住张大了嘴巴――这特么不是瑶池,还能是甚么?其他两人均为普通模样。驾驶电瓶车的杂役明显见多不怪,高傲地说,“我们混元胜境,是混元宫地点之地,天然不会草率。你们所看到的景色,都是派内天师们苦心营建的服从。”止正有些猜疑,“不对阿,我在卫星图上研讨过,这一带并无如此洞天福地。怎会恁地平空呈现?”那杂役笑着说,“混元胜境有仙蓬覆盖着,卫星只能拍到仙蓬外的反射光,天然不晓得内里奇妙。”止正四下张望这周遭百里,天!这很多大一个“仙蓬”?需求多少法力来支撑如许一个能量罩?更何况日夜不息,经年累月地罩着?实在难以设想!
那道人闻言眼角瞪裂,浑身一颤抖,无边杀气瞬时出现。场面堕入剑拔弩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