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孀妇四肢着地,向我呲着獠牙,行动神态都像极了一只黄鼠狼,她双手扒在地上,行动迅猛,直接向我扑了过来!
“别让那牲口出来了!”老光棍喊道,赶紧上前拽住黄鼠狼的尾巴向外拉,尾巴啪的一声断开,老光棍颠仆在地。
一群妇女七嘴八舌道。
“嘿嘿,你现在到院子里洗把脸再出来,用镜子照一照,如果没事,我们当即就走。”老光棍说道。
“大龙二龙,快去拦住黄鼠狼,别让它伤害我妈!”
老光棍说得铿锵有力,不晓得的人还觉得他是做了甚么特别扬眉吐气的事情,这一瞬我内心也生出了一种人仗狗势的感受,在两条大黑狗的头上别离摸了摸。
“去!”老光棍拍了下大龙的头,表示大龙出来,大龙猛地冲进了院子。
只见张涛的身上冒着水汽,脸上海挂着一撮带皮的头发,而他的脸皮则耷拉着,身上的皮肤也败坏下来,张涛认识到不对劲,翻开手机摄像头照了照,一刹时吓得面如死灰,瘫倒在地。
“就是这牲口害了张二成和杨春燕,现在又要来害这俩人,要不是发明得早,怕是要不了三五天,这两人也没命了!”老光棍说道。
冯孀妇吓得直哭,她在张嘴的一刹时,黄鼠狼一头钻进了冯孀妇的嘴里。
张猛一家灭门以后,他二叔一家也搬离了张家沟,因而他家的两条大黑狗就成了众矢之的,村里人要把它们打死,最后是老光棍要死要活地护住了两条大黑狗,它们才得以活下来。
眼下这只黄大仙的毛发黄白掺半,很明显还没修炼到家,以是颠末一番恶斗以后,败在了两条恶狗手里。
可眼下上哪另有人敢上去,冯孀妇的眼神变得非常凶恶,猛地扑向老光棍,我一步上前,狠狠一脚踢在冯孀妇的脸上,冯孀妇惨叫一声,撞在墙上,她的声音听起来已经不是人的声音。
冯孀妇的声音从屋里传来,她走进院子里,双目圆睁地瞪着门口的我和老光棍,而那只黄大仙则正趴在她的头顶。
“你们两个非要多管闲事,不放过我,我也不会让你们好过!”
“杀人啦,杀人啦!”
这户人家我熟谙,是我们村的一个孀妇,姓冯,以是村里人都管她叫冯孀妇。
村民们一听就惊骇了,本来还想为冯孀妇抱不平的,毕竟冯孀妇守寡十来年,长得也算能够,我们村里这个年纪的孀妇哪个不是如狼似虎的,可头几天我二叔和杨春燕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的,这节骨眼上也没人敢触这眉头。
我和老光棍相互看了一眼,用沾了符水的阴阳柳叶擦拭眼睛看向张涛,可张涛的头上并没有黄鼠狼,并且两条黑狗是向院子里叫喊的。
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多,村长很快也带着人来到了这里,村长看到面前的一幕后,一时候惊得说不出话来,这一次他没有再怒斥老光棍,而是看着瘫在地上的冯孀妇和张涛说道:“从速把这两人送到卫生所。”
“真是不要脸,干这类见不得人的事情就不会从后门走,还到门口呼喊起来了。”
“把你们这两条黑狗牵走,别在这聒噪。”张涛说道。
冯孀妇叫不出声,双手抓住黄鼠狼的尾巴向外扯,可这涓滴也挡不住黄鼠狼。
只见老光棍也被大黑狗连拖带拽地跑了过来,两条大黑狗对着这户人家狂吠,动静很快让四周的邻居都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