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防备才真是完美呢……!」
接着就是超高速的持续技演出。我的剑技被他的盾所抵挡,他的剑被我的剑给弹开。两小我四周不竭有各式百般的色采光芒飞散,打击声贯穿全部竞技场的石板空中。彼其间的小进犯偶而会击中对方,两小我的HP开端一点一点减少。即便没被重进犯射中,只要有一边的HP条低于一半的话,另一小我便算得胜了。
「……!」
「什——」
希兹克利夫举起十字盾抵挡进犯。我完整不管他的防备,持续由高低摆布向他砍去。对方反应变得越来越慢了。
——这个时候,天下开端扭曲。
「但现在逃脱的话——你必然会被人骂到臭头的。」
我把本身的认识切换到战役形式,由正面领受希兹克利夫的视野。震耳的喝彩声渐渐离我远去,不晓得是不是感受器官已经开端加快运作,我乃至感觉四周的色采产生了奥妙窜改。
「哇啊啊啊啊啊!」
希兹克利夫从盾里将颀长的剑拔了出来,摆出战役架式。
「我可要收取演出费唷。」
环抱圆形竞技场的门路状观众席挤满了人。依我看,起码超越一千人以上吧。在最前排能够瞥见艾基尔与克莱因的身影,嘴里还嚷着「砍死他」、「杀了他」这类伤害的话。
我肯定最后一击已经冲破他的防备。趁着十字盾挥得过分于右边的机会,我左手的进犯拖曳着光芒,往希兹克利夫身上号召畴昔。只要这进犯见效,他的HP必然会降到五成以下,决斗也将告一段落——
我顿时将两手上的剑交叉起来抵住进犯。这使得激烈打击传遍我满身,我整小我被弹出好几公尺外。先将右手剑往地上一插制止本身颠仆,接着在空中一个回转以后落地。
「……这、这到底是如何回事啊……」
「妳还是担忧希兹克利夫吧。」
「这、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