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帆还待说些甚么,忽感头顶有一丝非常传来,忙昂首望去时,却不由一愣。
刚才俩人还要打赌,现在却又站在一条战线上了。
卢三哈哈一笑道:“以是我要找机遇赢老二一次,好一雪前耻啊。”说完,卢三又看向花城问道:“如何样花老二,要不要再赌一把?”
而四周则是峻峭山壁,如同刀削,直指彼苍,无数玄色的树枝从上方垂落下来,如缠绕的野藤般铺满了全部山壁,把山壁也尽染成黑褐色。
花城一把将卢三的手掌推开,气道:“你才吓傻了。”
“你胡说……”
“……”杨帆脸红的像块红布,却一句话也憋不出来。
“我呸,你个乌鸦嘴。以往花老二只不过是运气好,瞎猫碰上了死耗子罢了。”卢三毫不承情。
“那第二次呢?”
杨帆奇道:“如何,老二和老三甚么时候变得这么勤奋,连跑腿的苦差事都争上了?”
先是老四孟凡东气道:“想不到那青玉洞的洞主竟然用如此下三烂的伎俩……”
卢三靠近了花城一些,伸手在花城额头上拭了拭,奇道:“老二,你不会是被刚才的怪物吓傻了吧?”
几人方才虎口出险本来还心不足悸,经如许一说一笑,表情轻松了很多,反而不感觉似刚才那般怠倦了。
孟凡东嘿嘿接道:“二师兄不是说过了嘛,花在心中……”
有了封金决护体,那嗜血噬骨的七彩毒瘴却也何如不了杨帆卢三等人。
昂首看去时,却看到头顶上方苍青如画,一片不见边沿的庞大树冠把苍穹讳饰的严严实实——几民气中一喜,四下看时,才发觉本来已经从那毒瘴中冲了出来。
只是毒瘴甫一碰到几人身周,那由金系真法固结而成的金色光圈,便尽数被弹射开来,反而向着四周倒涌而回。那一道看似弹指可破的薄薄光圈,竟似一面铜墙铁壁,风雨难透,云雾难欺。
花城笑道:“那你说赌甚么?如何个赌法?”
听花城如许一说,世人刚放下的心又都悬了起来。
“老三,我劝你还是算了吧。老二读的书多,知天文晓地理,你和他赌是十赌九输啊!”孟凡东在一旁美意劝道。
花城刚要答话,中间的卢三却插口道:“据你猜想?那就是说你也不肯定这三色花到底在不在上面了?”
花城刚要答话,中间的卢三却一脸肝火的指天发誓道:“如果再碰到那青玉洞的殷洞主,我非报此仇。”堂堂正道第一大派的门下弟子着了别人的道不说,还被人丢到幽冥涧内,说出去真是颜面扫地,也难怪卢三这么活力。
“二师兄,你说的那醉仙散到底是甚么东西?”倒是老五夏平问道。
“老四莫气,你应当如许想,那晚我们明显还在山脚下的乌禾镇,醒来就到了这昆仑山上的幽冥涧,这倒省去了我们一些脚程。”花城自嘲道。
“那就不晓得了。”看花城说的当真,孟凡东只好照实说道。
“老四,我本来一向觉得你脸皮不是很厚,没想到本来你和老三差未几的……”杨帆点头叹道。
花城笑而不答,只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天。
“三次了。”不等卢三答话,一旁的花城抢先伸出三根手指接道。
中间等人也都点了点头,唯有花城眉头未松,道:“大师兄此言尚早,此处乃昆仑山的幽冥涧,我们当到处谨慎。”
世人一愣。
“我哪有……”
“赌甚么我早想好了。”说着话卢三腾空往花城身边靠近了一些,抬高了声音道:“如果此次我再输了,今后再摊上去冰龙峰的差事,我就都让给你,如何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