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城一把将卢三的手掌推开,气道:“你才吓傻了。”
花城审斥道:“老四我问你,你甚么时候看到我俩有事没事往冰龙峰跑了?我和老三去那几次都是师父让去的,是奉师命办事去了。”
“我哪有……”
“嗯。”花城点头道。
封剑合赶快坏笑着拥戴:“那是那是。”
几人凝神运气,在毒瘴中往上一起飞冲,所到之处,云雾般的毒瘴如一只只张牙舞爪的狰狞怪兽,朝着几人蜂涌扑来,似要将几人完整淹没。
“就是,我们俩那是师命在身,去的光亮正大,不像我们的大师兄,有几次半夜半夜起来上茅房,竟然去了一两个时候,拂晓才返来。还假装夙起做功课去了,实际上却不晓得干吗去了,嘿嘿。”卢三也跟着说道。
就如许,几人暗运真元脚下不断,一向往上急飞。
“那我问你们,花在那里?”花城接着问道。
花城笑道:“那你说赌甚么?如何个赌法?”
而四周则是峻峭山壁,如同刀削,直指彼苍,无数玄色的树枝从上方垂落下来,如缠绕的野藤般铺满了全部山壁,把山壁也尽染成黑褐色。
世人一愣。
“三次了。”不等卢三答话,一旁的花城抢先伸出三根手指接道。
“赌甚么我早想好了。”说着话卢三腾空往花城身边靠近了一些,抬高了声音道:“如果此次我再输了,今后再摊上去冰龙峰的差事,我就都让给你,如何样?”
只是毒瘴甫一碰到几人身周,那由金系真法固结而成的金色光圈,便尽数被弹射开来,反而向着四周倒涌而回。那一道看似弹指可破的薄薄光圈,竟似一面铜墙铁壁,风雨难透,云雾难欺。
话没说完便被老五夏平打断了:“当然了,现在大师兄是不会再争了,大师兄把冰龙峰的东方雪大师姐都娶返来了,有了娇妻相伴,美人相陪,即使内心再有贪念,也是得空兼顾啊。”
“那你如何说胡话?”老六吴贵问道。
“……”杨帆脸红的像块红布,却一句话也憋不出来。
“二师兄,你说的那醉仙散到底是甚么东西?”倒是老五夏平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