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油瓶一边吃一边看着舆图,他指了指舆图上一个画了那狐狸怪脸的处所:“我们现在必定是在这里。”
大奎已经把盗洞的上面挖得很大,并清理出一大面砖墙,我们打上矿灯,下到内里,闷油瓶看到大奎在特长敲砖墙,忙把他按住了:“甚么都别碰。”那闷油瓶眼神极其锋利,吓得大奎一跳。
“不就是个妖怪嘛,”大奎说,“奉告你,我们这位小爷爷,连千年的僵尸都要给他叩首,有他在,甚么妖妖怪怪,都不在话下,对不?”他问闷油瓶,闷油瓶一点反应也没有,仿佛底子当他是氛围一样。大奎碰了个钉子,不由不爽,但也没体例。
三叔探头出来闻了闻,然后招了招手,我们一个接一个地钻了出来。
我们打起好几个折子,扔到长明灯里,这全部墓室就亮了起来,我想起爷爷条记上最后看到的怪物,仿佛另有爷爷几次提到听到咯咯的怪声,内心就直发毛,这时候潘子竟然爬到那鼎上去了,想看看内里有甚么东西。俄然,他喝彩了一声:“三爷,这里有宝贝!”
那老头子呵呵一笑:“两个礼拜前有一拨人,大抵十几个,到现在还没出来呢。这处所凶恶着呢,几位爷爷,咱现在转头还来得及。”
我们闷头走到天昏地暗,下午四点不到,终究达到了目标地。
三叔蹲到地上,抓起一把土,放到鼻子上面闻了闻,摇点头,又走了几步,又抓了一把,说,“埋的太深了,得下几铲看看。”
我们看到了十几只几近还无缺的军用帐篷,这类帐篷质量非常好,固然现在上面积满了腐臭的落叶,但内里还是非常的枯燥和洁净,帐篷里有很多糊口用品,我们随便翻了翻,有很多零散的设备,没有人的尸身,那老头子应当没扯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