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这虫子还没死?”大奎半只脚已经爬到船上去了,一听这,又把那脚放回到水里。
我内心痛骂,这潘子太不刻薄了,常日里说如何如何罩我,现在一有环境,直接把这要命的东西往我脸上扔。你说你另有把军刀,老子就一双手,这下子要完了。那虫子还真不客气,直接就用它锋利的爪子割去我脸上的一块皮,我一咬牙,想把它甩开,没想到它几个爪上都有倒钩,紧紧地钩住我的衣服,有几个都直接钩到我肉里去了,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我正在迷惑,这铃铛更加猖獗地响起来,仿佛内里有个关不住的冤魂想逃出这封闭他的神器。可惜这东西太小,反而让我感觉有些好笑。潘子自顾自包扎完伤口,谙练得仿佛每天都会伤这么一回似的,那铃铛劈里啪啦的响,他听得心烦,就一脚想把它踩住,没想到这青铜的外壳实在已经老化得不成模样了,那铃铛啪一声,竟然被他踩裂了。从内里飚出一股极其难闻的绿水。
三爷又看了一眼那闷油瓶,问到:“小哥,你如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