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中年文士惊诧过后,终因而回过神来,恼羞成怒,朝着楚木一顿大吼,“你是何人?”
绝刀二人一脸迷惑,瞧着楚木把愁闷二字写在脸上,面面相觑。
“你们——”那人气得浑身颤栗,再一次无话可说。双鬓星霜的中年文士压住肝火,沉声道:“好!此番就此非论,你方才无端唾骂于我,作何解释?”
凤仙楼格式文雅,环境精美,内有大量的名流藏品,也是一处淮阴的文人雅士常日里附庸风雅的风雅之地,想想看,似乞丐这类贩子最底层的穷户,和一群文人才子聚于一堂吟诗作对聊些风雅佳话?这景象,想想都不成能,乞丐没钱尚且不说,贩子粗鄙之徒,文人们大抵都是耻与为伍的吧。
墨客一下子搬出了这么多大名鼎鼎的大人物,几个文士顿时哑口无言,他们能辩驳说这些曾经的国之栋梁是逆贼翅膀吗?
三个年青人围坐一桌,同时相视一笑,不管四周人目光如何惊畏,举杯共饮。
当然不能!
回到向府后,楚木听府里小厮说绝刀俩人到了凤仙楼喝酒,表情愁闷的他,衣服也未换一套就先跑来了凤仙楼。
论起嘴皮子工夫,在贩子底层摸爬滚打十年之久的楚木,除了雍州长安街上与主顾还价还价向来不虚半分的走狗贩夫,海棠巷里常日最爱唇枪激辩的大婶阿姨们,他仿佛还没碰到过敌手。
“臣子不议君王心,但赤血军一心为国,因何沦落到这般境地?定有朝中奸佞之臣利诱圣上,尔等不思此中因果启事、事情本相,听风是雨,随波逐流,一心定论赤血军谋反之罪,你们有何脸面称本身明是非辨事理?”
楚木嘲笑,绝刀眉峰微挑,面无神采地从怀中取出几锭碎银,“铛”的一声,悄悄扔在了桌上。
一行人大声拥戴。
坐在中年文士中间的一名男人亦是肝火冲冲道:“那里来的乞丐,这是你能来的处所吗?”
一行人被噎的一句辩驳的话都说不出,更是肝火勃发。他们也是看走眼了,觉得凭着他们“高人一等”的文士身份,戋戋一个乞丐,三两句话就能打发滚蛋,谁晓得楚木向来就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呢?
楚木低头喝着闷酒,这一天一夜产生的事古怪古怪,匪夷所思,一时半会不好和墨客他们说明白。
乞丐能出去吗?
墨客道:“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当朝夫子也曾说过,百姓乃国之根底,栋梁正歪与否,根底说话,以是国度大事,天下百姓皆应参与此中,此方为大秦立朝之底子,我们普通群情赤血军一事,纤毫未曾贬诋朝廷,又如何能说是妄议朝政?”
楚木耸耸肩,“那你唾骂我朋友,又作何解释?我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要何解释?”
“气煞我也!”文士气而拂袖,神采乌青,“长幼有序,尊卑有别!尔等妄议朝政,为赤血逆贼辩白,本就是犯了大秦律法,我不过是美意劝护,教你们一些处世之道,也免得你们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年青人,今后受那囹囵之灾。”
“他们才几岁,八九年前他们还是小孩子呢,如何会和赤血军是朋友呢?”看客中,有人小声辩驳道。
“谁晓得呢?或许是赤血余孽也不必然。”
“哼!那你的意义是说,是圣上讯断有错?是圣上误杀忠臣吗?”鬓霜文士冷哼一声,犹有不甘道。
楚木沉下脸,放下酒杯,面色不善,“奇了个怪,这凤仙楼是你家开的?你们能来,我不能来?乞丐如何了?乞丐就不能来酒楼喝酒?凤仙楼甚么时候有这么一条端方规定乞丐不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