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有点悔怨了,如果当年好好的听父亲的话练好武功,我的体质就不会这么差了,一米八二的个头,体重竟然不到七十公斤。小时候头常常发痛,厥后吃了黄半仙的果子,体质倒是有很大的窜改,但头痛病还是没有根治,不然也不会平白无端的就会晕厥。现在一碰到甚么费事事,头还会晕眩。
不过我倒是不怕蛇的。记得我十岁读小学三年级的时候,有一天母亲在夜郎谷出气洞边的地盘干活,我就在中间玩耍,当然离出气洞不但仅是一丈开外的间隔。俄然,灌木丛里窜出一条浑身乌黑的蛇,身子有我的手腕粗细,一米多长。因我武功不可,但是胆量却不小。我俄然一把就死死捏住了蛇的七寸,任由它把身子缠绕在我的左臂上,乃至还让它吐着信子来舔我的脸,我一点也没有感到惊骇。玩到鼓起时,我竟然翻出随身照顾的裁纸刀,在蛇的额头上刻下了一个“莽”,因为我的奶名叫“莽子”,我打上这么一个暗号,心想等多少年后,万一我再和这条蛇相逢,也好熟谙是它。说来也怪,这条蛇竟然就乖乖的任由我刻字,乃至还刻出了一些血来也没有挣扎,仿佛像帮它挠痒痒普通,很享用的模样。
陈世伟是我所晓得的第三个罹难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