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么美酒?甚么偷?甚么五难劫?”我还是不解:“你们不把话说清楚就走,不刻薄吧。”
“绮罗,我们走。”
两人对视一眼,绮罗就说:“你偷了我们的美酒,我们不带个把人去给谷主有个交代,谷主还觉得是我们偷吃了,还不把我们都打入五难劫啊。”
“啊?”两个女孩大吃一惊:“你是如何晓得的?”
“不是盐水。”彩裳打断我的话:“盐水多的是,不希奇,我们说的是美酒,就是燕窝洞里的阿谁美酒,十天还积累不到二两的阿谁美酒。”
“本来是如许啊,曲解!曲解!”
哦……小女人说的仿佛也有事理,只是我的面子上的确有点过不去。
至于为甚么现在另有周遭几十里的“鬼谷绝地”,我就不清楚了,估计是周边的部落村落民气不齐,不能连合力量“开疆拓土”;或者说,闵家寨的先人法力不敷,遣散不了鬼谷要地里的怪兽和雾瘴。再或者,这鬼谷绝地真的有鬼……
“我们当然是人啊,莫非你看不出来?哈哈,你方才不是说了,没有事情瞒得过你吗,叔叔。”彩裳的脸上暴露了一些笑容,固然是嘲弄的的笑意,不过还是很都雅,比我闵家寨的女人标致多了。
我顿时就有点梗了:我老闵家在夜郎谷糊口了一千九百多年,都不敢自称谷主(当然,老先人是不是自称过谷主?我不晓得),你们说的谷主算哪门子谷主?
我用蚩尤杖拍打着左手手心,吊儿郎本地说。
彩裳竟然真的叫我叔叔了,嘿嘿……
“有啊。”绮罗一改哀伤的口气,俄然调皮地说:“谷主和她的两个贴身丫环,另有一姝殿下和他的四个保护,她们都能上去。”
好吧,我就给你们两个上一堂汗青书上没有的汗青课程:一千九百年之前,这夜郎谷周遭百里都是荒凉的,我闵家先人是这一带的“开荒者”,率先在夜郎谷里建起了闵家寨,这才动员了周边陆连续续的冒出了零零散星小寨子,不过一千多年来,周边的寨子全都得依仗着闵家寨才得以保存。
不料这个时候绮罗弥补了一句废话:“夜郎谷里的东西,都是谷主的,一草一木都是谷主的,何况是美酒。”
“你错了。”
“闵家寨?夜郎谷?”两个女孩有点蒙。
“我做过的事我当然会承认,没做过的打死也不承认。”我理直气壮地说:“不过话要说清楚,我这小我最受不得冤枉气的。阿谁提篮,是我捡到的,不是偷,这点要明白。当然,阿谁盐水,也就是你们所说的美酒,我们的确用了很多,没有收罗你们的定见,这点是我们的不对。但是,我到那里去收罗你们的定见呢?你们不晓得,人是不能缺盐的……”
绮罗接着说:“这一千多年来,梦之谷里想出去的人不下百十个,但是没见一小我能活着出去,有的人,方才萌发动机就被谷主处决了;有的人,走到半途就被怪兽吞吃了;有的人倒是爬上了半壁,不过三千米高的峭壁,没有十年八年想要爬上去是不成能的,媳妇都熬成婆了,终究还不是摔死下来。”
一――姝――殿――下?这个名字好熟谙,在那里听过。
这下我更理直气壮了:“好好好,我算是听懂了,阿谁香水……就算是美酒吧,我不也是才喝了那么一点点嘛;就算是美酒吧,又不是你家的,谁先到谁先得,干吗说我是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