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差盯着我的脸看了半响,略有迷惑。“这位女人看来是仁慈至极之人,也不知为何会进了地府。”说完,又似是感喟地摇了点头。“哎,当今这世道真是好人长命,好人短折啊……”他还持续说着甚么,我听不逼真,只好作罢。
我疑虑,望向火线。
“女人,冥帝之子求见。”
“那人大人是主管冥界的冥帝。”
我盯着那一春联如有所思,直到看不到它,我才重新将心机放在走路上。但是,火线不知产生了甚么,步队竟缓缓停了下来。
那边的鬼差与别的两位奇特人士在参议着甚么。那两人,或者底子不能算作人,他们的身材是人身,而脖颈上完整不是人脸,此中一个状似铁牛,另一个形似赤马。我思忖,这就是所谓的牛头马面了吧。
世人都说,在幽都,昂首,不见日月星斗,低头,不见黄土大地。我苍茫地跟着前面的雄师队走着,入眼的尽是寂聊、寥寂的死树枝桠,诗句中“枯藤老树昏鸦”孤寂的气象,应当都比这里美好很多吧,毕竟,那边面另有乌鸦不是?
于它们的包抄下的,是一座拔地而起的殿宇,四周泛着模糊的绿光,而那青灰色的殿脊、檐背上,九头鸟与穷奇脸孔可爱,狰狞可骇。殿宇中心,是一块匾额,上面的红字夺人,名曰——酆都宫。
牛头马面还是没有停下来的意义,持续向前走,不知过了多久,他们才缓缓停下,道:“女人,今后这里便是你的居处。”
朦昏黄胧中,我闻到一股暖和的阳光的香味。和缓、放心,令人温馨。
听闻,我微愣,再次扣问。“那再叨教一下,酆都大帝是谁?”虽说作为一名鬼,在无认识中已经被灌输了很多知识,但另有有好多事情是不晓得的。
“请随我们来。”
……是谁?
我手指扣着大理石桌,一声一声地打着节拍,烦躁至极。
那牛头马面对视了一眼,面有难处,我心道应当无从得知了,马面却俄然开口道:“救女人你的乃是酆都大帝之子——阎罗,至于启事,我们也并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