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铃还须系铃人,只要找到本源,恐怕才气处理此事。
“竟有此事?”李青松大奇:“那不过是一个多月之前的事情,我如何只记得向胡掌柜赊了一把伞,却完整不记得说过这番话?”
姜辰将李青松忘了他们的事情又说了一遍,问道:“君竹,你不是要行医问诊么,可否替李大哥诊断一下,他是不是得了甚么病?”
“《万妖谱》?”君竹大惊:“那不是传闻中妖魔一族记录的族谱么?此物对妖魔一族而言极其首要,据传是把握在魔尊手中,如何会落在你们兄弟手里?”
“当然记得!”李青松说道:“我但是从小便在云岚镇长大的,只不畴昔风和县任职后,便搬家分开。上个月我来云岚镇公干,恰好碰到大雨,就问胡掌柜赊了一把雨伞,本日是顺道还钱来了。我一贯记性不差,如何能够连是否结婚如许的大事都忘了!并且,我如果结婚办了丧事,云岚镇这么多乡亲故交,如何会不晓得呢?”
但是究竟是甚么妖魔,该如何化解,姜辰却不晓得。《万妖谱》统共有厚厚的七大本,且都是晦涩难懂的藐小古白话,他也只细心读了此中五本,别的两本都是简朴的翻了翻,没有细读。
“你们不是开道馆的么?”君竹反问道:“你们都不晓得,我如何晓得!不过,我倒是想起来小时候听爷爷说过的一种叫做‘食梦症’的病,得了这类病的人,常常会健忘一些首要的事情,恰好记得其他小事。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越是在乎的事情,越轻易健忘,以是叫食梦症。”
“好好!”君竹立即承诺下来:“这类古怪的病疾,我们医者最喜好碰到了!”
“产生了甚么怪事?”药王庄三蜜斯君竹也来凑热烈,她敷上了假面,并不惹人谛视。
君竹摇了点头:“我只晓得食梦症与某种妖魔有关,但详细是甚么妖魔,不太清楚,以是无从动手。”
姜辰问道:“李大哥,除了不记得我和姜午以外,你另有甚么事情健忘了?你是否记得这个云岚镇?”
胡掌柜在一旁也听到了二人的对话,他说道:“李秀才,你仿佛是真的结婚了。前次你来店里借伞时,特地借了一把大伞,说是要替夫人遮雨。当时我还说李秀才已经结婚了,如何不在云岚镇办场喜筵,你说夫人不喜好张扬,果断不肯办婚宴,便只好作罢。”
“走吧!”姜辰拉着李青松进入道馆,大声喊道:“姜午,你看谁来了?”
“是甚么妖魔?”姜辰又问道。
“你是姜午?”李青松打量姜午一番后,向姜辰微微点头,表示本身记不起来。
“你当然来过,还不止一次!”姜辰笑道:“我们兄弟俩在这里开设道馆,还是你先容来的呢!你说这里固然偏僻,但胜在房租便宜,房东大婶人也很好。”
事情越说越是古怪,莫说李青松和胡掌柜是一头雾水,就连姜辰也是迷惑不解。
“如何回事?”姜午和李大婶同时问道。姜辰便将本日之事道来,世人都非常迷惑。
“你想的太多了!”姜辰白了她一眼,翻开床板下的暗匣,取出了厚厚的两本《万妖谱》。
“这是我和姜午最大的奥妙,你可千万不要说出去!”姜辰说道:“这是《万妖谱》,内里记录了无数妖魔,请你帮我看看,是否有一种妖魔与李大哥的食梦症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