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脉诊以后,略一沉吟,倒是站了起来,冲着蔡天龙说道:“蔡大夫,如果没有贰言的话,我就先脱手施治了!”
蔡天龙垂垂地瞪大了眼睛,为叶丰下针之繁复,而震惊不已!
病人本身人高马大的,但是现在软软地坐在藤椅以内,双目大睁,眼神涣散,半张着嘴,嘴角流涎。
却见那病人,是被人以一张藤椅抬出去的。
“你有掌控?”蔡天龙眉头狠狠一挑,难以置信地问道。
叶丰任由那泛黑的血液一向流出,直到病人这两处委中穴中,流出了鲜红的血液为止。
“这也太冒险了吧?稍有差池,结果不堪设想啊!”
这一声重咳,倒是令在场的世人,终是记起了,这还是在比试的过程中呢,也终是记起了方海一伙。
一众中医们,神采也变得丢脸起来。
叶丰身后的一众中医,亦是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顺手一抖,这棉布针包,便被叶丰翻开了!
偷眼瞥向叶丰,却见叶丰已然冲着抬病人的两个病人家眷招了招手,说道:“抬过来,我看看!”
第一百一十五章 太费事的病例
针包内里,是长是非短,款式不一的不下几十根银针。
针入血出,叶丰并不留针。
而后,又在病人的哑门、大椎、光亮、曲池等穴位连番下针,均行泻法!
手指翻飞,银光明灭。
李逢春这话,一经说完,围观的世人便齐齐地一阵低呼。
病人家眷哪敢担搁,仓猝依言,脱下了病人的鞋袜。
世人听得李逢春此言,不由得定睛向那病人看去。
叶丰伸出三指,微闭双目,沉心诊脉。
方海这一声大喝,嗓子都哑了。
以后,令病人家眷把病人翻转过来,趴在藤椅之上,外裤脱掉,暴露了双腿膝盖窝后侧的位置。
这是下山以来第一次,叶丰把这棉布针包,全数翻开。
蔡天龙冷不丁被胡三这个贩子大汉一通臭骂,气得鼻子都快歪了。
“这是要干吗?要在眼睛这里下针吗?”
叶丰左手微微轻拍患者双腿膝盖窝处委中穴的位置,待两根青筋绷起之际,手中锋针,再度疾点。
那俩病人家眷应了一声,仓猝把病人抬到了叶丰的诊桌之前。
这是一场针法的视觉盛宴!
“你放屁!”站在叶丰身后的胡三,一听这话,倒是一变态态地梗着脖子痛骂道,“我家叶丰,治这类病,我见过的就起码几十例了,莫非每一例都是瞎猫碰死耗子?你个老东西,就是输不起!”
“把病人的鞋袜全都脱掉!”叶丰从针包里采选了一根锋针,对病人的家眷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