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糟了,叶席小师弟还在后山呢。”这时二师兄想起甚么,蓦地一鼓掌掌惊声叫道。
“容静?你在哪看到的,甚么时候?”
傅儒生闻言刹时反应过来,目光凛然不善:“听凌诚道兄这意义,青阳宗是早就将我炎羽门庙门给围上了啊。”
尹长青皱眉:“叶席?”
听嗓音恰是他先前在传音工夫上与傅儒生分庭抗礼,如果叶席在这,定然能认出这中年修士,恰是之前在山谷中给他测试先资质格的那人,清鸿唤他为师叔。
“徒弟莫急。”尹长青见状赶紧上前搀扶,阴脸沉声道,“关扬绝对跑不了,我现在就去将他抓返来,凭徒弟措置!”
“清鸿!”凌诚神采刹时大变,再也顾不得去嘲笑傅儒生,身形狂闪,缓慢向后山掠去。那十余青阳宗弟子亦是大惊,忙不迭随后跟上。
“笑话!”傅儒生冷然斥道,“不说我底子就未瞧见过那件庄中宝贝,即便瞧见了,宝贝归有德者据之的事理,凌诚道兄不会不懂吧?你青阳宗在庄子里拿了妖丹,也拿了妖兽尸身,却唯独没见到那宝贝,又怪得谁来?”
似是了解,傅儒生亦面无神采回礼:“本来是青阳宗凌诚道兄,不知本日登门所谓何来?”
闻听凌诚提起关扬,傅儒生不由冷哼一声,不作应对。二师兄便站出来拱手道:“好叫凌诚师叔晓得,那关扬已经叛逃师门,我们正筹算追捕他清理流派,不想师叔倒是来了。”
站定,中年修士淡然施礼:“傅掌门,好久不见了。”
“孽徒!孽徒啊!”
劈面十余青阳宗弟子在一惊以后,出身大门派养成的傲然风俗,令他们一样不甘逞强,踏步上前,目光狠狠盯着各自目标,战势一触即发。
正在冷场间,自后山方向,蓦地传来一声高亢长啸,乐律凹凸起伏不定,似是在传达着甚么切口。
微顿,扫视尹长青等人,“我听清鸿说,贵派有位姓关的弟子,不知他在那边?”
凌诚摇了点头:“看来傅掌门是要执意坦白了,那我便直说了,那件庄中宝贝不是炎羽门所能具有的,交出来对大师都好。傅掌门觉得呢?”
“就在今早。”
不过俗话说的话,装逼遭雷劈,就在这凌诚志对劲满之时,还是后山方向、还是阿谁嗓音,但此次传来的倒是声震天惨叫,凄厉哀绝,令人闻之不由毛骨悚然。
“徒弟!”
话落招来一旁师弟照顾傅儒生,便要直接去今后山。但就在这时,门外再次传声,隐含怒意,“傅掌门莫不是瞧不上我青阳宗,连翻开庙门驱逐同道的礼数都不做了吗?”
“就是一刻钟前,我感受有点饿,就去后厨那转了转看有没有东西可吃。”小吃货郝然挠头,“然后就瞥见关扬师兄了,背着个承担,我当时还感觉奇特喊他来着,但他没理我,直接朝后山那边跑去了。”
“徒弟?”尹长青抬手叨教。
“姜平,你没瞧见关扬?”
这话明义上是在讲事理,暗处倒是在调侃青阳宗行事没德。凌诚听了出来,神采不由一沉:“傅掌门,我青阳宗这可都是为你炎羽门好,休要因小失大,自误抱憾。要晓得宝贝固然大家都想得,但却不是大家都能保护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