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是这模样,抱愧,是我考虑不周。”叶席安然道,“费事是冲着我们来的,你们现在能够归去,当甚么事情都没产生,这也本来与你们没有干系。当然,迟误你们两天时候,事前商定好的报答分文很多……”
周遭不时有马车驶来驻留,都是很有身份的来客,或是披金挂银的富态贩子,或是身着便服但威势模糊的官员等等,如果碰到一处又刚巧了解,自免不了拱手施礼,酬酢应酬,随即又相互客气的相请对方先行一步。
“是啊,昔日里我们陪笑陪酒,性子再差的客人都见过,甚么刺耳的话也都听过,乃至客人建议酒疯来,挨打几下也是常事,早就风俗了……”
“等一下。”一旁苏念念偏了偏巴掌大的小脑袋,“叶公子的意义,是我们的节目已经被学院打消了?”
“嘻嘻,胡妈妈你可别恐吓人,昔日里你不是常常奉告我们要听客人的话,不要使小性子吗,我们都是遵循你的要求做的。”
而只从这点来看,不得不说那阎少不愧是出身于官宦之家,除开目光精准、手腕高超外,心机也够狠辣断交。
这时,“等等,我还在这呢,甚么时候轮到你们这帮傻丫头拿主张了?”说话的人是胡妈,黑着面孔,作势挥手欲打,“没大没小,我看是好久没经验你们了,一个个皮都痒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