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姓将官哈哈大笑。
白城也不说话,徐行走到墙边,低头向下望去,只见上千骷髅军人行动果断,列队前行,不疾不徐。
它的说话声音终是越来越低,终究悄无声气。
白城无法之下,只能侧身滑步,堪堪就要躲过他这一指,却俄然感觉后心一麻,脚下一缓,被这一斧正中胸口,不由软到在地。
两人相视一笑,心中再无隔阂。
雁高飞是练气修为,身上气血比白城更加炽烈,骷髅军阵受此一激,阵型逐步狼藉,已有骷髅向箭楼奔驰过来。
乌鸣脑袋一抬,恰好与白城双眼对视,感遭到他眼中的森森杀意,不由激灵灵打了个暗斗。
乌鸣一双鸟眼直勾勾地盯着血精菩提,看也不看白城,嘎嘎叫道:“没有血精菩提的时候,你们一个个推三阻四,有这东西你们就抢先恐后,本大人就晓得世人有利不起早。”
乌鸣闻言,仿佛想起甚么可骇的事情,浑身羽毛颤抖,独脚站立不住,赶紧叫道:“是本大人一时胡涂,你们从速去破阵吧,再不脱手等下一波阴魂出来,就迟误时候了!”
白城说到此处,面色渐冷,眼神锋利。
白城也不说话,连连闪躲守势,双目余光瞧着下方的骷髅军阵。军阵仿佛有些不稳,脚步已有些短促,却还能保持阵型。
乌鸣鸟喙大张,鸟眼圆睁,呆若木鸡,嘎嘎叫道:“你们这些人,都不晓得珍惜性命,哪有本大人长命...”
白城洒然一笑,将手中血精菩提种子别离递给四人,随即又回身面对乌鸣,淡淡说道:“乌大人,劳烦指导如何破阵。”
他这几下行动其别人看不明白,但林素还与他了解已久,已猜出他的企图,赶紧喊道:“且…”
雁高飞冲他摇了点头,冷冷说道:“你当天下间只要一个好男儿吗?”
白城敛起脸上笑容,正色说道:“乌大人,以我们几人的修为去与炼神宗师比武,底子是十死无生,即使有你这血精菩提,也还是九死平生。我们几个敢去誓死一搏,为的不是你们茅山道的宝贝,而是因为数万生灵的性命。乌大人信口开河,白某虽不肯跟你置气,却要提这几位朋友讨个公道!”
白城尚未张口,林素还已勃然大怒,一把将血精菩提扔在乌鸣身上,喊道:“你这鸟贼好不晓事!敢如许肆意妄为!你再调拨事端误了数万生灵性命,真当你们茅山道三百道律都是虚设不成?”
骷髅军人受此引诱,终究保持不住阵型,纷繁离开军阵,向箭楼冲来,冒死向箭楼顶端爬去。
林素还直言道:“雁大哥也不愧江湖豪杰。”
白城先前敬茅山道是道门一脉,三足灰鸦是六合灵种,一向以来对乌鸣都一向非常客气,即便晓得茅山道为了谋取阴魂,用心放纵太乙道安插青狮天国吼大阵,也感觉此事与乌鸣无干,并未对它另眼相待。
林素还长叹一声,连点数指封住白城穴道,信手捞起乌金匕首,回身走到箭楼墙边,笑道:“兄弟我明天是亏了本了!”
一道乌光闪过,血气满盈开来。
白城面色一沉,问道:“林大哥,可有体例引诱骷髅来攻?”
白城放声大笑,长笑声中手腕一抖,一柄乌金匕首滑落手中,尽力以赴催动心法,运转气血。
白城面色一喜,问道:“孙将军伤势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