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城说道:“林大哥莫急,我们再细心找找,说不定藏在暗处。”
乌鸣更怒:“气死我了!别家不晓得也还罢了,你家那条水蛇不是也会说话么,如何乌鸦能说话你就想不到?”
林素还苦笑一声,说道:“倒是兄弟我见地短了,兄弟我是五斗米道的弟子。”
林素还看了乌鸦半晌,喃喃自语道:“奇特,他们都说茅山道向来喜好用三足灰鸦党信使,莫非是假的不成,或者是茅山道的孙子忘了放信?”
话音未落,他就听到有衰老声音,怒道:“你这小子是哪家支脉的弟子,竟敢欺侮我们茅山道!”
白城也细心瞧了一番说道:“林大哥说的不错。”
此中一人说道:“乌鸣出来会不会有些不当?”
白城赶紧拦住他,回身对三足灰鸦说道:“以鄙人鄙意,乌大人冒险来到阵中,恐怕不是跟我们辩论的吧,到底有何要事,还请乌大人讲来。”
林素还回过神来,说道:“你们茅山道放着这类妖人不管,要不是我们在内里搏命拼活斩杀阴魂,现在都不知堆积了多少。”
不料,三足灰鸦见利箭袭来,双翅一缩,脖颈一收,竟于间不容发之际,将进步的势头顿了一顿,险险避过两箭,随即双翅一展,还是向箭楼飞来。
另一人说道:“乌鸣入道数百年,远在你我之上,进这一座小阵还不至于伤害。”
林素还长出一口气,说道:“老弟,你莫要乱张口吓人,要晓得人吓人吓死人的,害得我我还觉得是这只乌鸦在说话。”
白城吃惊道:“好短长的三足灰鸦,这一缩一展的确就像是武林妙手。”
乌鸣嘎嘎叫道:“要不是你们明教百年前布下乾坤逆流阵,你觉得这些阴魂能留到明天?要不是你们干了这么缺阴德的事,你觉得稚川返来管你们的闲事?”
白城见状,仓猝捡起两块石子,食指连弹两下,“蹭、蹭”两声石子疾飞畴昔,正中利箭箭头。
白城叹道:“没想到这世被骗真有三只脚的鸟。”说到此处,他俄然想起上辈子传闻过的三足金乌,也不知这二者有无联络。
周老店主怒道:“我们明教早已亡了百年,这与明教有何干系?”
乌鸣见世人都聚了过来,环顾一周说道:“就是你们几个小子在这里拆台坏我们茅山道的大事?”
雁高飞冷声说道:“道门当中公然多凶险狡猾之辈。”
林素还一惊,赶紧转头去看,只见雁高飞与周老店主守在箭楼边,监督古疆场上的骷髅军人,孙将官仍在入定疗伤,小伴计躺在一旁昏倒不醒,只要白城无所事事恰好站在他身后。
白城闻言,目瞪口呆。
林素还神采一白,转头去看三足灰鸦。
乌鸣鸟头一抬,小黑眸子扫了雁高飞一眼,嘎嘎叫道:“本来另有两个明教的徒子徒孙。你们也敢说道门的不是,你们觉得这五万多阴魂是如何来的,还不是你们明教干的功德!”
林素还笑道:“它名字叫三足灰鸦,天然是有启事的,莫非只是叫了好听不成?”
林素还眸子一转,抚掌说道:“我明白了,你们茅山道是看上了这批阴魂,筹算借太乙道的手把阴魂催生出来,然后直接掠取阴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