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袍人对赶山猪仿佛有些顾忌,对白城却不太在乎,右掌收回腾空掌力,在赶山猪头上一拍,借着掌力纵身跃起,向白城地点之处纵来。
左掌扒开树丛,白城瞧见一个黑衣人蹲在内里,一身玄色劲装,脸上蒙着厚厚的黑纱,两手各端着一个古铜色的圆形金属筒,金属筒长约半尺,鹅蛋粗细,正火线都是密如织网的孔洞。
飞针细如牛毛,密如骤雨,织成一片针网,将白城高低摆布,周遭数丈,全都覆盖此中。
练气妙手一招未中,“咦”了一声,仿佛是有些惊奇,但随即跟身进步又是一掌,直朝白城后脑劈去,脱手狠辣至极。
白城见他袭来,运起满身气血,激起躲藏剑气,将满身力量凝于单掌,与那人单掌相接。
刚才那一掌掌力虽重,但白城身负剑气护体,倒也没有亏损,略略喘了口气,便要揉身再战。
黑衣人没想到白城功力如此深厚,“啊”的痛喊一声,疾步向后退去。
白城见绿袍人猝然脱手,觉得他要去救人,身形一动,就要拦他。
绿袍人怒笑一声,说道:“你当这玩意真管用吗?”
绿袍人大怒说道:“你敢跟老夫如许说话,真当老夫清算不了你么?”
反倒是那位绿袍人,一掌将白城击退以后,一样有些身形不稳,还来不及调剂,火猪又已冲到身前,不得已,只得飞身纵上树梢,先躲过火猪。
白城如白驹过隙,如电光火石,不退反进,从空地中闪身而出,紧接着,半步不断,提纵轻功,往红色光点躲藏之处掠去。
双刚正在这里剑拔弩张,林素还已经在山谷外等的不耐烦,牵着马从谷外赶了出去,见两人正在对峙,哈哈一笑,冲着树上说道:“我还觉得老兄有多大本领,本来连我兄弟一小我也胜不过,倒不如把本身绑了跳下来,省的我们兄弟俩并肩齐上。”
赶山猪翻身便起,庞大的身躯摆布乱窜,竟然也非常矫捷,持续躲过绿袍人数掌,最后,猛一转头,沿着向绿袍人左边冲了畴昔。
如果换了别人,白城说不定绕开双拳,改用其他招式打击,但黑衣人手中针筒过于暴虐,他刚才几乎被其重伤,以是也不留手,还是运足力量,直直向下劈了下去。
白城背对此人,得空转头还手,却也不慌不忙,口中悄悄吐出一个字来,顷刻间,一头遍体飞焰,凶悍非常的赶山猪,蓦地呈现在白城身后。
就在此时,白城蓦地感到背后风声骤起,一股杀意袭来,晓得是身后埋伏的练气妙手终究忍不住脱手,便低头一蹿一纵,顺势闪出五六丈去,却来不及揭开黑纱。
绿袍人闻言哈哈大笑。
林素还也是一样设法,单掌一挥批示玄天乌金蟒蜷起家子,筹办战役。
白城与林素还见他放声大笑,相互对视一眼,都有些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