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毕,独孤战天却又换作一副驯良可亲的笑容,“纪小兄欲外出喝酒,真高人雅士也,老哥哥这酒虫也被你勾起来了,说不得要蹭你一顿酒喝!”
那名陌生的将军可受不了纪元如此言语,当即大怒叱道:“大胆!小小一个大智囊!见了大将军还不上马参拜!”
壮汉大怒,嘴中怒骂道:“小杂种,老子让你嘴欠!”抬手便是一个耳光向纪元抽去。
听得这番夹枪带棒的调侃,世人神采再变,真不愧是独孤战天也不敢招惹的牛人啊,这出口成脏的本领端的短长,咱本日可算开了眼界!
独孤重三十六岁,但因一脸络腮胡子颇显老态,看起来倒像是四十五六的模样,竟然得叫一个十七八岁的青年为叔叔。
我说,我们这新仆人咋就这么短长,连独孤战天的面子都不卖?
礼毕,却听独孤战天大怒:“小牲口,我与纪元小兄弟以兄弟之称,你与其兄弟相称,莫非,也筹算叫老子一声大哥?真是岂有此理,还不改口叫叔叔!”
纪元道:“老子早就不是大智囊了,为何要上马参拜!”
言毕,却向独孤重一瞪眼道:“你个没眼色的狗东西,没见老子酒虫都造反了,还想让老子请你上马不成?”
竟然又是黑龙会,纪元勃然大怒,却并不减速,只将单手握住马鞍,就着奔马之势,双足腾空猛踢,但听得两声惨嚎响起,瞬息间已将两人踢飞,倒伏在两侧的铁匠炉下死活不知。
听得此言,暗中偷听世人无不胆颤,邻府护院更是大惊,这姓纪的伯爵骂绝天下,连独孤战天都不敢接招,此人千万不成招惹,这等首要的谍报,须得及时上报仆人(主母)为是!
独孤战天道:“前人曰,学无老幼,达者为先。你我意气相投,惺惺相惜,自管以兄弟相称,至于独孤重那小王八蛋,你们爱如何称呼就如何称呼,老子不管了!”
这番话可就太短长了,听得门外马嘶之声高文,不但一干仆人私兵猎奇的聚在门内偷听,连相邻两座府邸的护院也无不骇然。
这老货还真是一张臭嘴,就这一会儿工夫,就给自家儿子换了数种形状。
独孤战天却道:“老子跟纪兄弟正聊得欢畅,你插个甚么鸟嘴!”
外出喝酒就是高人雅士?这独孤战天真会胡说八道,围观世人齐齐翻了个白眼。
俩人展臂拦道,袖口绣着两条小龙,恰是黑龙会的标记,纪元目光一凝,却听俩人大喝,“黑龙会在此办事,何人擅闯,不知死字是如何写的么?”
见来者气势汹汹,便有一名黑衣人上前将其拦下,此人膀大腰圆,一看就是孔武有力之人,将两只碗口粗细的胳膊往腰间一叉,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大声呵叱道:“兀那小子,黑龙会在此办事,闲杂人等不得入内,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吧!”
哎,这下子耳朵有难了!
两名站岗兵丁一挺腰板,看向邻府的门卫,眼中暴露了对劲,小子,我家仆人这么牛逼,看你还敢跟老子龇牙咧嘴!
“大爷我摊上甚么事了?”纪元嘲笑一声:“肥猪,如果你不交代个清楚明白,老子必然让你变成死猪!”
但是,让世人始料未及的倒是,独孤战天听得此言,不自禁神采一变,竟然摆手避战:“纪兄弟骂绝天下,老夫甘拜下风!不敢再班门弄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