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元不但年幼,并且气质不凡,不但同桌之人不时暗自打量,那些粉头也时不时的将美目瞟了过来。
香玉乞助的向纪元一瞥,见其没有动静,只得硬着头皮道:“贱妾本日是公子的人,公子没有开口,不敢擅专!”
瘦子被拍得眉开眼笑,探手在身畔粉头一通乱摸,装模做样的道:“陈老板谬赞,大师都觉得我安奎富有,却那里晓得人家的小日子过得有多艰巨,你算算,光家中十二个小妾,每人要吃要喝不说,光胭脂水粉的月例,也得几千两银子吧?这一年下来,光这胭脂水粉就得好几十万啊,你说这日子还如何过啊!”
那粉头被安瘦子一番捏弄,本来有几分不愉,听得此言,却顿时冲动起来,不由加意阿谀,靠在瘦子身上撒娇弄痴,几乎将全部身子都钻入瘦子的度量。
纪元不解其意,在锦衣人的解释后才恍然大悟。
此时,天井中的日光已斜,大厅中顿时变得暗淡起来,便稀有十名锦衣人出去点着了灯笼,数百个灯笼一亮,顿时将大厅晖映的如同白天。
不一会儿,另有一名锦衣人领着一个年青女子走了过来,恰是纪元所选的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