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谋行跑到张氏身边探了探鼻息:“皇上,另有气儿。”
蓁蓁吓得神采发白忙点了点头。绮佳又转头看了一眼哭倒在炕上的马佳氏便出去兜揽已经看傻眼了的钟粹宫总管寺人让他们备轿。
纳兰氏和佟氏一边一个将她扶了起来,佟氏也跟着眼泪直落:“好姐姐,事出俄然你千万别太悲伤要本身保重。”
“皇上……”
天子夙来宠嬖马佳氏,长生又是他亲生儿子贰心中如何不痛?此时见那马佳氏哭得肝肠寸断一时心就软了几分,本来想说的那些话这会儿也说不出口了。
“好mm,我晓得你内心痛,但你沉着些,凡事都要问清楚。”
纳兰氏神采惨白倒坐在身后的梨花木椅子上再没说一句话。
朴氏一愣,俄然喊道:“主子饶命,不是主子,是,是张承诺!”
“主子……”
蓁蓁靠近绮佳轻唤了她一声。绮佳回过神深深叹了口气,是闹剧又如何?戏已经收场了,由不得她这个身不由己的人不唱下去。
朴氏呜呜哭着抱着长生跪到天子跟前,天子看了一眼,他曾敬爱地抱在怀里的孩子四肢生硬已然早没气了,可那皮肤恰好还妖异地泛着一片粉红色,这一幕的确是触目惊心。
“儿啊,你如何了啊,好好的如何俄然就没了啊!”
这一幕幕让蓁蓁想起了那日她被李氏毒打的景象,她不由自主地去看李氏,只见她站在角落里,半张美艳的脸埋在暗影里,红艳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
天子一惯是个杀伐果断之人,既然想明白了便也不再踌躇。
“皇上……”佟氏脸如白纸,靠着天子猛咳了起来。她一贯身子弱又见了如许血腥的一幕怕是被惊着了。天子见她面色极差像是随时摇摇欲坠,忙扶着她仓促回承乾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