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姐姐在,天然是以长为尊,老祖宗想来也无贰言。”绮佳又翻开册子瞧了瞧,“戴佳氏出身不错,操行面貌都是秀女里的佼佼者,也留下吧。”
纳兰氏咯咯一笑:“贵妃娘娘这时候就不干了,赶明另有更多的事儿可如何办。”
绮佳不觉得意:“我等都是第一回筹划选秀,细处上多上心也是好的。其他我看镶黄旗的纳兰氏,正蓝旗的舒舒觉罗氏,正红旗的舒穆禄氏都很好。七人入宫,其他便等皇上赐婚于宗室或是回本家自行婚配便是。”
绮佳低头瞧了瞧本身的帕子,塞进了佟氏手中:“这是我身边的蓁蓁秀的,哪是甚么江南来的,她比来看宋词看很多,就秀了这么几条梅花帕子,得了你这么夸,看来是秀得不错。”
绮佳说了几句,见天子如此,放动手里的红折,略有些责怪:“这是皇上的丧事,臣妾在这儿说个不断,您倒不上心了。”
佟氏生的弱,一到时气窜改总免不了身材有些病痛,这绛雪轩在初夏已略有些闷热,她不过待了半日,已是半头细汗。
佟氏放开帕子多打量了两眼,只见红色云锦上绣着红白丝线相掺的梅花,云锦上用白线本是显不超卓的,恰好红丝跄的恰好,梅花若隐若现,而梅花孤寒绣在帕子上未免清冷,加秀一首词既不粉碎梅花高洁之姿,又不显得绣帕空落,“驿外断桥边,孤单开无主。已是傍晚单独愁,更著风和雨。偶然苦争春,一任群芳妒。寥完工泥碾作尘,只要香仍旧。”
纳兰氏虽说得直白,却也引来绮佳的附和:“老祖宗也多次叮咛了,此次选秀非求贵女,非求美人,说到底,还是但愿得体的人能进宫服侍皇上,如此才是后宫之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