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书上了茶,然后退到门口等待叮咛。
她将云月圆和云青秀的后路断了,以云月圆的性子,她说不消她们报歉,她们还真会顺着杆子不报歉了。
段氏说道:“你故意了,既然没甚么事,那母亲就先走了,你好好歇息。”
云璧珠忿忿地瞪着云倾华,又不敢发作。母亲明天是如何了,老是跟她唱反调?
段氏的声音不但把云璧珠吓住了,也把云倾华吓了一跳。
云倾华和云月圆起家见礼,“见过母亲。”
“晓得你故意,今后这类事,就交给下人去做,你养好身材就是了。”
她看着上首段氏冒火的双眼,笑容宴宴,仿佛刚才说的话不过是随口说说罢了,没有任何威胁的意义。
云璧珠委曲叫道:“母亲。”这还是第一次,母亲说话如此大声。
段氏沉声道:“你说的没错,不成坏了云家的端方,既然青秀和璧珠有错,就得报歉。青秀,璧珠,去给你二姐报歉。”
等段氏几人分开了桃鸳园,云倾华松了一口气,本日真是又和缓又畅快。
云璧珠讷讷地走到云月圆面前,小眼睛瞪着面前的云月圆和云倾华,忿忿道:“对不起。”那气势不像是报歉,倒像要干架。
段氏本就黑的脸又更加黑了。“璧珠,你给我闭嘴。”
你明天接管了她们的报歉,是在保卫长房的庄严。也是在警告她们,长房的人,今后不会再任由她们欺负。”
云倾华刚给冬早晨完药,秋书出去禀报说夫人领着四蜜斯和六蜜斯来了。
“是,母亲。”云倾华转头看前面的云璧珠,笑说:“六妹,你要不要试一试,姐姐但是遵循你的尺寸做的。”
云青秀一副不甘心的模样,云璧珠直接嚷道:“我是嫡,她是庶,我才不要跟她报歉。”
云月圆对于明天的事心不足悸,一听到两人的名字,就本能惊骇,瑟缩。
云月圆服了一身,“谢母亲。”
“哼。”
*舒畅的假期就这么结束了,亲们,你们可有假期病啊?
朝春得了叮咛,从里屋拿了一个托盘出来,上面放着裁成的裁缝。
段氏说道:“好了,既然她们也晓得错了,月圆,你也别再揪着这事不放,失了姐姐的气度。璧珠既然抢了你的衣裳,母亲再送一匹料子给你。”
倒是云月圆,身上像被绑了爆仗似的,镇静摆手道:“不……不……不消…不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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