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席间热烈起来。
几个把头跟着凑趣:“差了辈分也是五爷的侄孙,自家孩子,知根知底,比外头人强!”
指着不是别人,是坐在小宝下首埋头大吃的霍虎。
眼下世人都看着霍虎,霍豹也眼神亮亮的望向哥哥,又看了眼马驹子。
马驹子嘲笑一声,闪身退过。
“哈哈哈哈!”霍五没有直接回话,反而对着马寨主大笑:“好你个老六,这是真瞧上了?”
席上,大师还是推杯换盏,“哒哒哒哒”,有人疾步跑了出去,呼哧带喘地说道:“六爷,蟒王寨来人了!好多人,到寨门口了!”
霍虎被摔了一下,翻身就起,还是先前的行动。
这傻病,更像是上辈子听过的“自闭症”。像是活在本身的天下,对于有兴趣的事物学得快,没有兴趣的就涓滴不由盐津。
“应当的,应当的!”马寨主痛快道:“五哥同兄弟我本就是自家骨肉,我们俩家本当就是一家人!不过可也说好了,五哥就是哥哥,可不能当了亲家爷爷就占我便宜啊!”
霍小宝拉了上首的牛清一把,表示他坐下,没有看霍虎,反而隔着霍虎看向霍豹的反应。
待传闻是霍家“家传”的力量,马驹子直接跳出来,号召道:“小宝兄弟,来,来,我们摔交,比比较气!”
不管如何样,今晚这拂尘洗尘宴,热烈胜利,皆大欢乐。
马驹子抿了抿嘴,号召霍虎上前,本身胸有成竹模样,站的稳稳的。
马寨主表情大好模样,点了点头。
霍豹非常冲动,一边拉着哥哥,一边望向霍五。
牛清喝的半醉,被点了名,脸红扑扑的站起来,看着霍五:“霍五叔……”
霍虎倒是个直心眼的,晓得方才那是能摔人的行动,便只记得那一招,不是冲着对方腰去,就是冲着对方小腿去。
“就薛七不长记性,他就不想想,你老六阿谁‘贼’字是白捞的?”
霍虎昂首看向劈面的马驹子,却又点头:“不是大蜜斯,是驹子姑姑!”
霍豹是个小巧肚肠的人,因看顾哥哥吃肉,本身只吃了半碗,并没有醉意。
“是啊,是啊,各论各的就是!”
马驹子空中回身,直接骑在霍虎的脖子上,双腿一绞,将霍虎绊倒。
马驹子再不拘末节,也是未出阁的闺女,遁藏起来不免束手束脚。
想想这半月来霍五教大师用兵器,虎头的棒子只会耍两招,可也有模有样了。
“谁让兄弟是实在人呢!”
今晚,马寨主带闺女与几位把头为霍五一行拂尘。
“狗屁的实在人,大哥送你阿谁字儿老子可还记得呢!”
马寨主拿着杯子不放手,是一杯接一杯,嘴里絮干脆叨。
马驹子愣住,霍豹倒是急了,小声道:“是驹子姑姑,也是大蜜斯!”
“这小子倒是听兄弟的话!”马驹子轻哼道。
霍小宝的饭量少不得又让世人赞叹一回。
霍虎像是明白了,停了下来,没有持续胶葛。
“驹子眼力好,我这侄孙,饭量大、力量足,心如冲弱!”霍五点头道。
一个回合,两人就有了胜负。
霍小宝眼神闪了闪,却感觉霍虎的行动有些眼熟。
仿佛……那谁家的小谁也用过这招。
马寨主无可何如,摸了摸脑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