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千日好,出门一日难。
霍五想了想,便道:“我们滁州兵北上亳州也好,再北去黄州也罢,到底是异地作战,不能孤军深切……之前想着他们兄弟两个畴昔,兵分两路,保护犄角……现在有了这些兵卒,倒是能够做三路人马……你指个当用的带兵,带两千人,作为第三路人马北上……剩下兵卒,两千留在州府安设,两千随你来滨江!”
霍宝望向石头。
“家兄名讳上照下阳!”
甚么人身边带两百私卫?
霍五唏嘘道:“这断粮的滋味儿可不好受……滁州比年大旱,很多百姓都逃荒去了……蒲月开端下雨,勉强收了秋粮还好些,上半年青黄不接时饿死了好些人……”
冯和尚不肯坐尊位,还是做了右边位。
冯和尚一怔,没有点头,也没有点头,带了几分慈悲道:“天国空荡荡、妖怪在人间,斩妖屠魔,亦是修行!”
提及粮食,冯和尚便也带了慎重:“冯某厚颜来此,除了为亳州求援,还想要率众投滁州,请霍帅收留!”
可霍五麾下,第一将是邓健。
不知是甚么原因。
冯和尚点头:“我小时身材病弱,五岁起随寺里武僧修行炼体,至今已三十年!”
有说冯家出了娘娘的,就是因嫌家世不面子,挂在官宦人家。
辽阳间隔滁州三千里,来回要好几个月,至今还没有动静。
多是当官眼中的肥肉,待宰羔羊。
等听到水进名号,冯和尚细看了他好几眼,面上带了笑意:“降龙将军大名早有耳闻,本日才得见!”
霍五在旁看了,倒是不落忍:“要不要再加些?听小宝说你们断粮,竟连你这个头头也吃不饱?
小舅子当了7、八年和尚,可也没有忌口。
水进闻言含混:“降龙将军?此话何来?”
降龙罗汉是十八罗汉之首。
之前像佛,眼下倒是像真人了!
因见霍5、冯和尚说话,屋子里早温馨下来。
有说冯家祖上曾救过建国太祖天子,家中有铁卷丹书。
马寨主部下另有五千练好的兵卒,用这两千亳州换来过恰好。
……
冯和尚垂下视线,神采带了木然,道:“冯某三年前破门而出……早已是没有家属的飘零之人……”
霍五想的明白。
“水将军竟不知?水将军带领佛军纵横杜梁山,剿匪分粮,还百姓安康承平……盱眙百姓暗里里供奉将军牌位不知多少。因将军兵器是枪,有人说将军是十八罗汉之首降龙罗汉来世,百姓便尊称将军为降龙将军……”
该有的防备有,却也不会将事情做绝。
都听了这一句。
石头号召着,眼中带了几分忐忑:“宝叔要带兵去亳州……那……我……”
下边摆布对席。
此人非官非宦,倒是天下闻名。
等冯和尚被请出来时,晚餐已经摆上。
霍五略带歉意道:“我们滁州比年受灾,吃用不甚齐备,实在简薄,冯帅勿怪!”
冯照阳!
“宝叔……”
皇亲国戚也就这场面了!
只是因冯和尚是半路来的,还在张望中,与其别人又分歧。
士农工商,贩子排末位。
……
……
先见邓健。
上首位,冯和尚看着面前小几。
石头眼睛一亮,用力点点头。
霍五大笑:“冯帅快请!”
霍五便正色问道:“冯帅口中的‘投’是如何个投法?”说着,指了指下首:“滁州不缺将,外头营地也驻扎兵马……冯帅待部下仁义,为了给兵卒吃口饱饭,情愿屈就滁州……可滁州养的兵马,只能是滁州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