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成钧没昂首,低垂的脸板得没有一丝神采,侧脸表面似玉雕成,疏离而贫乏活力,唯有效力抓在笔杆上的手指透露了他躁郁的表情:“去吧。”
展见星“嗯”了一声,低头磨起墨来。
展见星心下沉了沉,低声道:“嗯。”
展见星沉默半晌,低了头:“门生无话可说,但凭先生惩罚。”
张冀的声音听上去很和蔼,他手里的灯笼晕开昏黄的光,照着火线的一小圈路,那光圈渐行渐黯,越来越小,俄然一阵风吹来,它便好似耗尽了最后一丝活力,倏忽一闪,灭了。
张冀停了下来,抬手指向一个方向,展见星满腔胡乱思路退去,下认识顺着看畴昔——
为——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