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女人身边的贴身侍婢翠碧也忙笑盈盈对佟嬷嬷和春桃施礼:“佟嬷嬷好,春桃女人好!”
银霜点头:“我懂了!二女人出门的时候贴身照顾寸步不离,二女人回府听二女人叮咛!”
四夫人王氏昂首望着白卿言,眸子发红,攥着佛珠的手颤抖着,半晌才敢放下佛珠,伸脱手将揉皱又被抚平的信接过来,喉咙胀痛。
指尖刚碰到信纸,四夫人王氏就绷不住眼泪掉了下来,她仓猝用帕子沾去泪水,恐怕会弄湿了纸张。
“乳母!”银霜对佟嬷嬷施礼。
白斑斓现在已经五个月,肚子已经闪现出来,不过约是因为习武出身的原因,行动还算矫捷。
“银霜真聪明!”她笑着点头。
“银霜做的很不错!”她笑着对银霜开口,“但是银霜得听二女人叮咛,平时对二女人贴身照顾非常辛苦,二女人让你去歇息的时候,你也要去歇息,不然二女人出门你那里有精力照顾二女人?是不是?”
白卿言正在看这几日佟嬷嬷清算出来,清辉院要随第一批车队运回朔阳的物品清单。
佟嬷嬷点了点头。
四夫人王氏哭着点头,她懂……她懂,哪怕是信放在她这里也不平安,最安然的就是看过以后放在内心。
在秦府的白斑斓乍一听了动静,便坐不住让人套车赶回了镇国郡主府。
白斑斓哭笑不得看着银霜,一脸无法道:“长姐,你可管管吧!要不是翠碧得力,怕是满府都晓得银霜受命贴身护我,不让秦朗……在屋里睡。”
关嬷嬷忙打帘,恭敬请白卿言进门,非常有眼色未曾出来,反到是让灵秀端来两个小绣墩,拉着春桃坐在廊庑下说绣花腔子的事。
春桃见白斑斓过来,进屋给白卿言禀了一声,便随佟嬷嬷出清辉院大门迎白斑斓。
佟嬷嬷还觉得银霜会欢畅,没成想这丫头竟然摆了摆手,就紧紧贴着立在白斑斓身边:“不可,我要寸步不离守着二女人!”
佟嬷嬷扶着白斑斓往里走:“二女人您慢着点儿,您现在但是双身子的人。”
“刚才正同佟嬷嬷仇家一批运回朔阳的物件儿票据呢。”春桃笑着替白斑斓打帘儿,送白斑斓进门后,又叮咛人给白斑斓端红枣茶来。
“翠碧!”白斑斓耳根一红,呵叱道。
不让秦朗近身这话,白斑斓说不出口。
“不碍事,长姐呢?”白斑斓问。
她想对白卿言说句感激的话,可恐怕一张口再也忍不住哭声。
“就连甚么?”她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