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吞咽着唾液,看着沙尘四起的演武场,兵士神采仓促,奔驰调集。
通体乌黑的十几匹战马,穿营而来,领头带马之人一跃而下,单膝跪地抱拳道:“殿下,公主,将军,马到!”
更别说皇后肚子里……另有一个神鹿转世的嫡子,如果皇后真动了甚么心机,他归去这一起上,怕是都会有人要他的命!
白卿言却在太子话音刚落便点头,沉声道:“车队太慢,让全渔公公带车队先行,太子殿下与言快马直奔安平大营,以免多数城内的奸佞之徒,抢在殿下之前……以陛下之命变更安平雄师,做出甚么对太子殿下倒霉之事,言怕即便我们现在快马出发,尤觉已晚,迟误不得。”
太子吞咽着唾液,点头,被白卿言扶上马。
“表姐!”董长茂俄然高呼一声,将命人取来的银枪丢给白卿言。
“白家保护军!上马!”白卿言高呼一声,一跃翻身上马。
见太子决计已下,董清岳高呼:“备马!”
点将台上,降落庄严的号角齐鸣。
太子颤抖的手紧紧攥着,藏在袖中,恐怕被人看出他的惊惧。
“就依镇国公主所言!”太子看向白卿言,神采慎重,“孤……信得过镇国公主和董大人!”
沉住气,太子静思,登州军此次的确是惨败,如果登州军随他回都,那登州便空了,独一能调的确切只要安平大营。
白卿言和董清岳朝着太子长揖一拜,他们二人都清楚,太子并非是信得过白卿言和董清岳,而是情势所迫只能信白卿言和董清岳了。
“那就奉求娘舅了!”白卿言说完,扯住骏马缰绳,看向额头冒汗的太子:“殿下!上马!”
“那……镇国公主先去!”太子道。
董清岳握住腰间佩剑,朝点将台上高呼:“鸣号!点兵!”
董清岳转头唤了董长茂一声。
几匹通体乌黑的骏马由一人带头,参虎帐那头疾走而来,沙尘滚滚。
白卿言对董清岳道:“娘舅事情告急,此次我随太子直接参虎帐回都,便不回董府同外祖母告别,还请娘舅代卿言向外祖母请罪。”
不等董长茂回声,白卿言便道:“娘舅,长茂伤势未愈,怕经不起奔袭的折腾!娘舅需稳坐登州,以防南戎鬼面将军!若真如娘舅所言安平大营有变,长茂重伤未愈反倒陷太子殿下于危中,如果娘舅信得过卢平……便让卢平领这三千人,若安平大营之行顺利,便让卢平将人带回登州!不过娘舅也要做万一之筹办,起码要让太子暂有登州军可用,偶然候再调南疆白家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