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不能再生了?”靖懿小声问道,必定是如许,不然如何会不想着要儿子。
靖懿长公主是带着本身的小孙子过来的,小家伙跟长安同岁,长得虎头虎脑的,非常讨人喜好。
以是婚礼结束后,靖嘉看到的就是一个两腮通红像是抹了胭脂一样的丈夫, 好笑的拉过他的手,“你这是喝了多少酒呀!”景文的酒量她还是晓得的,固然平时不常喝,但一斤烈酒下去都没事儿, 侯府又没有那么多烈酒能够用来接待客人, 以是端上来的必定都是浅显发酵出来的酒, 没甚么酒劲儿, 但是这都能喝醉, 想来必定是被灌了很多酒。
靖懿实在已经大抵猜到,皇妹应当是发展安的时候伤了身子,就是不晓得这一两年能不能养好,还是已经完整不能再生了。
“我和景文两年前就做好筹算了,既没有想要嫡子,更没有想要庶子,大皇姐如果偶然候的话,还是好好管管长兴侯才是,都是做祖父人了,别那么为老不尊,喝花酒的时候都能碰上本身的儿子。”靖嘉调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