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促忙忙出了宫,方之平又去工部报导,间隔皇上给他升官已经一个多时候了,工部如何着也该收到动静了。
被问的安固长公主的身边的三等丫环,闻言从速躬身道,“殿下去插手柳府的赏花宴了。”
“恭喜啊,方大人升官了!”靖嘉笑嘻嘻的打趣道,固然没想到皇兄会这么快给景文升官,但一个正五品的官职还不至于让她有多镇静,顶多就是个小欣喜罢了。
方之平不能尽知女儿心,还觉得靖嘉是为了他的事儿镇静呢,不但没有推让,还出主张道,“我换身衣服就畴昔,把我酿的烈酒也带畴昔一坛,比前次的阿谁度数要低,少喝点没事儿。”
想起前次本身喝醉的窘事儿,靖嘉恼羞成怒:“我跟娘没事儿,大不了我们俩明儿早上就不起床了,主如果你别喝醉了才好,你明天但是要出去办差的,万一起不来,那可要被罚的,我的方大人。”
如果景文早晨喝醉了,她发誓本身绝对会‘嫌弃’他,不让他往身上打三遍澡豆,就不能上她的床!
究竟上不止工部,皇上派了人去工部、吏部和翰林院把对方之平的任命都给告诉了一遍,这么大张旗鼓,但凡是在朝廷不聋不哑的人都晓得了。
从六品一跃成为正五品,连跳了三级,这在大齐朝并非是首例,但确切罕见,更罕见的是那五百名侍卫,就算故意人晓得皇上怕是要把方之平派出去了,但不免还是会心惊,娶了长公主竟然有这么大的好处?
方之平摆手,“皇上让我带人去外郊赈灾,这事儿没有休假日,等年后再说吧,趁便给我们践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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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 方之平算是听明白了, 这里头怕都是浅显侍卫, 还得是不出彩,家里也没权势的浅显侍卫, 不过就算是如许, 他也不能说甚么,毕竟他这里的确是庙小, 划过来的五百人了, 怕是也没几个至心想跟着他。
方之平瞧上去比靖嘉还要淡定,毕竟镇静劲儿已经畴昔了,“同喜,同喜。”不过,长公主和侯夫人在女眷里头都是超品,以是别说他是正五品了,就是成了正一品,这两小我的诰命也跟他没干系。
没在乎方之平面上的沉着,靖嘉感觉升官还是需求庆贺一下的,“要不要过几日给大师下帖子,到我们府里来喝点?”
“长公主呢?”杨峪肃着一张脸问道,因为赶路赶得急,脑门上都用了一层细精密密的汗。
丫环从速跪下,“殿下应当快返来了,不然您去屋里等会儿?”这如果让殿下晓得驸马来了正院,见她没在又走了,非得剥了她的皮不可。
二驸马刘炳固然内心伤溜溜的,不过也晓得自家的那位长公主和人家家里的不一样,且不说嫡庶,人家跟皇上才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妹,他现在只担忧安康长公主晓得今后会不舒畅,毕竟他在朝中这么多年了,也才是正五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