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欧阳将军的书房中,容德书交来回回地踱步,忧愁、焦心得五官全都蹙在一起。
几句话就三万两,抢钱的本领比她家小冷静还可骇呢!
“欧阳将军!将军!你不幸不幸容家吧!不幸不幸容家吧……”
这笔银子是容家最后的命根啊,欧阳将军不但不帮手,还要吞了这笔银子!
“小的不敢,小的就算向天借了胆量也不敢呀,欧阳将军,你想想,一旦书院协会收了容家办书院的办学资格,收回‘书香’二字,那到时候……到时候您也不好同那些门生交代,不是?”容德书怯怯地说。
一听这话,容德书几乎哭了,连连膜拜,“欧阳将军,拯救啊,求你看在容家书院和将军府这么多年合作的份上,你救救容家的书院吧,这天一亮,书院协会就会到容家去了呀!”
“欧阳将军,你不能如许,那是容家最后的但愿,欧阳将军,你不能如许!你不成以!”
而前面很多人,则是大户人家,官家后辈,他们不为钱来,而是冲驰名声来。
容德书这才发明势头完整不对劲了,他双腿直接给软了下去,赶紧改口,“欧阳将军,曲解啊,天大曲解。小的也是为将军考虑,就怕容家书院名誉一毁,影响了将军名声啊!”
“就是!把我们的学费退给我们,并且,我们要求统统补偿,转书院的用度,容家也得包了!”
欧阳将军在宫里陪着天子议了三天三夜的西陵和北阙的战事,那里晓得外头产生甚么事情。
……
“等不了你就走呗,欧阳将军日理万机,别说是你,就连夫人要见上一面也不是那么轻易的。”婢女说着,不屑冷哼一声回身便走。
容静坐在屋顶上,视野始终落在容家大门上。
容德书都快疯了,语无伦次地求,起家追畴昔,还没几步就被侍卫拦下往外拖!
容德书和容思贤都说,容家的大门是留给大人物的,容家的左边门是留给有头有脸的人走的,下人,牲口只能走右门。
声讨、索赔、怒骂,声声不断于耳,容家大门侧门全都紧闭,没人敢出来,而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堂堂书香世家,竟然干出这等肮脏活动,容德书再不出来,我们就摘了那块匾额!”
“容德书呢,把容德书叫出来,明天不给大师一个交代,大师就不走了!容家人,也休想分开一步!”
容德书吃了瘪,眼睁睁看着婢女走,端着热茶想喝,如何都不是滋味,又给放下。
“容德书,你这是在威胁本官?”欧阳将军冷声,所谓合作,实在就是军官后辈指定书院一事。
早晓得就带小冷静过来见地见地了。
谁知,欧阳将军“啪”一声重重拍案,“你就是在威胁本官!容德书,本官念在容家是百年书香天下,才将军官后辈举荐到容家书院,没想到容思贤会闹出这等丑事。你不但不知错,还敢以此来威胁本官,你好大的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