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一番说教,听得云萝就差鼓掌喝采,宿世她倒没有发明秦氏也是一个很有谋算的人,还觉得她真的只是保养天年,含饴弄孙的老太太。
“那能不能再加点钱呢,毕竟是签死契,这如果签了,我们一辈子也见不着翡翠了,想想都心疼,老太太,您再多给我们点钱吧,就当是不幸不幸我们小老百姓,本来还想着把翡翠养大了,挑个好人家嫁了,还能得点聘礼钱呢。”
这伉俪两你一言我一语,说得仿佛是苏家已经逼死了翡翠,他们苦于无法,过来讨说法一样。
一番折腾过后,秦氏才挥手道,“今儿就散了吧,不过今儿霏丫头的事就是一个经验,大师要服膺,作为主子,言行举止都要恰当,鄙大家面前,得恩威并施,不能苛待他们,有辱苏家仁厚名声,但也不能被下人拿捏,有损主家严肃。”
那伉俪两刚开端听到四十两,两人眼底闪过一丝欣喜,可转而又听到说是要签翡翠的卖身契,当即愣了一下,转而开口道,“老太太,我们不卖女儿的,她但是我们独一的女儿。”
不过,赵姨娘反而是平静自如,见翡翠爹娘这么说,她连开口道,“老太太,你可要替大女人做主,他们明显是歪曲,大女人那里对翡翠不好了,倒是翡翠的爹娘,要真的心疼翡翠,如何会把翡翠送来当丫环,并且卖身契一签就是十年,等合约到期,翡翠都二十了。”
“今儿你们是不签也得签,不然,直接将你们送去衙门,竟然敢欺诈到苏府来了,还觉得苏家好欺负呢。”
上面站着的人一个个点头说是,秦氏非常对劲,不过在大师临走前,却又叮咛道,“我不但愿今后府入耳到有关翡翠跳河之事的群情,如有人敢乱嚼舌头,严惩不贷。”
坐在上头的秦氏听得这闹哄哄的,早就有些不耐烦,眉头一挑,冲着翡翠的爹娘道,“你们说吧,要多少钱才肯走人。”
一传闻钱,翡翠爹娘顿时面前一亮,那妇人当即开口道,“起码得十两银子。”
听得那妇人这么说,秦氏嗤笑一声道,“你们也不要得寸进尺,不要觉得老婆子我不管世事,外头多少人家娶妻嫁女还用不到二十两呢,今儿能给你们四十两,也是翡翠的造化,你们嫌少,今儿就把翡翠人领走,今后跟苏家没有半点干系。”
这么强词夺理的话,竟然从林氏嘴里说出来,云萝有些震惊,不过也晓得,翡翠这爹娘怕也不是甚么良善之辈,对于这类人,也只能用特别手腕,反观吴氏,却一向保持沉默,仿佛盘算主张不插手这事。
一看秦氏这态度,翡翠爹娘晓得想趁机多捞点钱是不成能了,两人一咬牙,直策应了,在左券上签书画押后,拿了钱就分开了苏府。
他们人一走,秦氏看了一眼跪着的云霏,然后道,“大丫头,你且说说我为甚么要费钱买翡翠的死契?”
赵姨娘一开口,翡翠爹娘两人神采都变了变,两人对视一眼,持续嚎叫着,“要不是我们家穷,这才不得已送了翡翠来苏家,也是不忍她没得吃没得喝,我们不管,此次翡翠如果有个三长两短,我们就跟你们拼了。”
“老太太,你不能不讲理啊,我们那边是欺诈了,说给钱的是你们,又不是我们,翡翠进苏家也有五年了,就算是奴婢,也总归是条性命吧。”妇人说着再次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