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甚么?”
只是这很多年,妾身倒是与乌兰公主也有过几次机遇。她从小在草原长大,无拘无束,实在是个很好的丫头,心肠纯良,却也颇读了些书。只可惜这比年的战事,才致她小小年纪就经历了那样很多可骇的事,不免性子冷傲倔强些。对中原的人物都非常疏离,始终有些化不开的心结。”
见林芷萱不问乌兰公主和阿如失落的事,反而问起这些琐事来,心中有几分沉闷,却也值得耐着性子答着:“庄亲王府的人连夜去了承德,武英侯府的人出发去了天津。”
感激雪后依微的打赏和月票,感激每天红单的月票,感谢大师的支撑,下午有给雪后依微敬爱哒的和氏璧打赏加更,感激一向支撑着嫡福的每一名亲~爱你们~
肃羽对林芷萱作了一揖,道:“还请娘娘速速派人离府去寻吧。”
林芷萱听蔡侧妃缓缓说着,她固然言辞迂回,并未细说打量,但是林芷萱还是猜到了几分,林芷萱寂然道:“莫非那丫头还想过要趁乱逃回蒙古不成?”
谢文佳死了?
刘义道:“娘娘,西山别院向来没有一下子住出去过这么些人,一时人手不敷,何况昨日娘娘命主子派人去西园帮着制药,只能抽调了一部分保护小厮。何况那边山势实在险要,现在内里又都是天花,主子是在未曾想竟然会有人要往外走啊。”
林芷萱拧眉道:“如许的处所,竟然没有人守着吗?”
林芷萱方才却听得有些心不在焉,只先问刘义:“你说皇后薨逝了?”
外头可都是天花呀,如此一去,怕是凶多吉少,何况是他们两个女儿家,便是身上有三强两腿的工夫,也不过只能对于后宅妇人,若上了外头去,怕是连自保的本领都没有。
林芷萱与蔡侧妃道:“蔡姐姐对此事如何看?我尚未正式见过这位乌兰侧妃,姐姐与她可熟悉?”
肃羽冷声道:“难不成绩任侧妃流落在外?王爷返来该如何交代?”
***
林芷萱是晓得秋菊的行事的,若非非常切当,她也不敢那样来回禀,何况她方才去了那么久,定然是都找遍了的。
林芷萱现在并非待嫁的女儿,不能见外男,只是毕竟她年纪尚轻,如果如蔡侧妃普通年纪,便连帘子也不必放了。但为显矜持,秋菊还是催着林芷萱进了阁房,命人放下了帘子,请人出去回话。
蔡侧妃见问心中思路百转,她固然不想进这尘凡中,但是林芷萱现在却非要用她,她一时也摆脱不得,何况林芷萱是这府里将来的主子,她固然偶然奉迎,但是也毫不想获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