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芷萱哄了大姐儿好半天,大姐儿才终究跟夏兰留在家里了,固然万般不肯,却只咬着小唇,泪眼汪汪地看着林芷萱,仿佛被丢弃的小狗儿,却也不敢闹,只乖乖地应了,让人看着心疼。
林芷萱挑了挑眉,却没有多说甚么,只是让把夏兰找来。刚说完这话,便见夏兰已经来了,只是神情有些恍忽。
春桃闻言心中警铃高文,面上却强压下慌乱,只要几分内疚地笑着道:“我和柳香是同亲,她就派了我去给二姑奶奶四周跑着筹办衣裳金饰的事儿。”
夏兰听了先是一愣,继而点头应了,却还是有几分踌躇的模样,似是想说甚么又不敢说。
春桃见问一愣,继而道:“这……这我倒是没有重视。只是前些日子筹办二姑奶奶出嫁的时候,我看常婆子来找过夏兰两次。”
陈氏现在忙得连轴转,更是见不着影,也不能陪着,王夫人只得让林芷萱本身去了。这是无法,但是在林芷萱看来倒是功德。
林芷萱点头应着,李夫人留了林芷萱在国公府用饭,直到午后才返来,返来以后便去了王夫人处给王夫人存候,报了安然,又向王夫人提了本年要不要也会金陵的事,王夫人听了倒是皱起了眉头,对付道:“我再想想吧。”
林芷萱笑着道:“行了行了,你不肯意为我操心劳力就直说,我叫夏兰去替我绣好了。”
秋菊通报春桃来了,林芷萱头也没有抬,只还是绣动手里的帕子,一边问春桃:“你这几日总在二嫂处,可见过常婆子和常远家的?她们如何?”
林芷萱只留了秋菊一小我在屋里服侍,低头赶着斑斓坊的帕子,这几日乱七八糟的事情忙着,这帕子眼看日子就到了,还只做了一半。
又问大姐儿在家里做了甚么,大姐儿糯糯的声音答着:“跟着夏兰姐姐吃粥,翻花绳儿。踢毽子……”
一大朝晨林芷萱起来洗漱,大姐儿也醒了,非要跟着,但是这是千万不能带她去的,林芷萱叫人出去服侍,却只见杏儿和荷香,不见了刘婆子。
冬梅道:“也不知如何了,春桃姐姐现在有事没事就往柳香姐姐处跑。”
春桃一愣:“女人如何想起来探听他们?”
林芷萱看了她一眼,却没有问甚么,只是笑着道:“夏兰,你这两日可有空?替我绣一方帕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