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领兵兵戈的将军靠的多为英勇,对于朝堂民气的算计略差一筹,但实际上能身为一军主将的人物又有几个简朴的,现在柴荣又莫名其妙的提出那场大战,和吕白毫不粉饰的仇视着吕亚堂,众将岂能不知两人之间恐怕有甚么冲突,不着陈迹间众姑息把吕亚堂给单了出来,而吕亚堂也是一脸死灰神采。
“吕亚堂,你可有话要说?”
“陛下,末将不否定和吕白有本家之义,但末将对天赌咒,之前所言句句确实,绝对没有掺杂任何私心。”吕亚堂低着头,脸上的线条生硬非常。
“陛下,勿要听信谗言,那吕亚堂本是我吕氏一族旁系后辈,因为家属的好处,他那天的目标实在就是诛杀末将罢了,不幸我三千儿郎却陪我一起毁灭,陛下,此仇不共戴天。”吕白已经立不住了,天子但是金口玉言,现在绝对不能让柴荣松口,不然只怕再没有报仇的机遇。
柴荣没有说话,目光悄悄的在吕亚堂和张永德身上滑过,王鹏宇俄然感觉氛围有些奇特,昂首和吕白对视了一眼,不对劲的意味更加较着,柴荣这是甚么意义,不会是要虎头蛇尾吧,刚才还说一幅痛心疾首,莫非这就要把事情抹了?那他还把这事搬出来有甚么意义,给别人长脸呢。
试想汉人在短短数十年间有多少豪强沉浮人间,明天你率军杀我,明天我领兵灭你的,恩仇更是缠绵纠葛的一塌胡涂,暗里里相互穿小鞋的事情也从没有断过,但是劈面对共同的仇敌外族时,汉人始终还是能够众志成城联手对敌,当然除了吕白全军淹没的那次不测。
药元福双手往下压了压,一幅早有筹办十拿九稳的神态:“吕将军务急,老夫对此事另有一个定论,现在我大周和辽军即将大战,临战前斩杀大将乃是大忌讳,这结果的严峻性想必众将心中也都清楚,以是老夫有个建议就是让吕亚堂将军戴罪建功,在最关头的战线用本身的心血为那三千英魂赔罪,直到他也诛杀够三千外族,给军中诸将做一个警省。”
“吕亚堂,你肯定你所说的统统失实?”柴荣撇了吕白一眼。
“陛下。”
“末将无话可说。”吕亚堂毕竟还是服了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