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飞灵郡主过来的时候对楚音提及了这件事,“也不晓得……到底是如何想的。”她脸上淡淡的,“陛下现在才四十多,也不晓得是不是内心头别有念想。”
陛下抬眼看他,只是反问:“你感觉朕是甚么筹算?”太子道:“恰是因为不明白,故而前来扣问父皇您。您到底是如何想的?”
太子也有这个疑问,分歧于之前,他比来对着陛下,勇于直接扣问了。
楚音道:“爹您无需担忧。女儿既然是承诺了,心中就是稀有的。”她脸上的笑容淡淡的,“女儿与太子从小一起长大,相互之间的体味极深,宫中的一应状况,女儿也都清楚。”
这天下,当真是怪诞。
“我又很多衣裳穿,”楚音随便地看了一眼,笑眯眯地拿眼睛瞅着飞灵,“你过来,莫非就是为了说这么一句话?”
“那……”楚修坐在椅子上停顿了好久,终因而踌躇地说出来本身心中最大的疑问:“你与太子……”
飞灵说得安然,楚音也握住她的手:“你的顾虑,我明白的。只是,你也过分看轻我,若不是……我也不会入宫去。”她的唇边浮起淡淡的笑意,“虽说我做不了祸国妖姬,可对殿下说一个我不想入宫,还是轻易的。再说,当初另有……”她没有说完,飞灵已经伸手戳了她一下:“好了好了,晓得是我错了,向你赔罪,等你出嫁的时候,多多的给你添妆好不好?”
“这些话休要再提,你也是规端方矩的皇室后嗣,不过是……”仪宾说了一句,就被飞灵抬手捂住了嘴,悄悄摇了点头。仪宾也就不再说了,柔声劝道:“本日也累了,去泡泡澡,先去歇着吧。”
她温和地看向楚修:“爹您尽管今后好好过日子就是。”
他坐在椅子上摇了点头。
或许是错觉,他仿佛看到了陛下脸上的笑意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