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了的时候倒是很沉寂,醒着的时候却会让他想到曾于田野见过的贴梗海棠。
“没有这个心,也没有这个本领。”颜青雯伸手勾上他的颈项,吻上他的唇。蜻蜓点水般随即分开,“妾身已经输了,皇上是否该欣喜妾身一二?”
你来我往,一局已渐入序幕。两人都不时的收缴对方棋子,一如斩杀对方兵将。
他若舞刀弄枪,她便烹茶操琴,他若舞文弄墨,她也可红袖添香。闲暇时候也可四周逛逛,救死扶伤,悬壶济世。
“该皇上落子了。”颜青雯含笑说道。她指尖摩挲着棋子,温润却沁凉。
青花缠枝的铜香炉中燃着龙涎香,香气袅袅,令人迷醉。颜青雯嗅着那香气,恍忽里想到曾经在此侍寝时的场景。
她辛辛苦苦保持的统统,仿佛跟着光阴的流逝在垂垂分崩离析。而如许的窜改,她却有力禁止。
顾娴微松了口气,便又说道:“臣妾想到长信侯府去照看母亲几日。”
那种火一样的红艳灼灼,当真是令人很难不立足。
大略他只是面对着曾经阿谁她的时候,才会那样的冷酷吧!
“皇后娘娘夜里求见,想来是有要事,皇上自去忙吧!”颜青雯扯起一抹笑意来。
“阿娴此时过来,但是有急事?”南宫翊拉了顾娴坐下。谈公公赶紧亲身端了茶出去。
“是么?”南宫翊细细看她的眉眼,仿佛要从她的眸子里辩白出些甚么。她却一向巧笑嫣然,眸中安然,毫不藏假的模样。
颜青雯好整以暇的看着南宫翊。以他对顾娴的在乎,必定会马上就去见顾娴的。
“你要朕如何欣喜你?”问着便抱了她往内殿而去。重重明黄帘帷刺眼,红烛高照。
南宫翊站在原地,看着渐行渐远的身影,目光庞大。不知何时起,他们便真的是渐行渐远了。
“子晟。”她低声梦话。两个字从她的口中吐出,带着难言的缠绵密意,意韵绵长。
“你这是要诱敌深切,一网打尽?”南宫翊蓦地道。
顾娴转头看了南宫翊一眼,再欠了欠身,很快远去。
顾娴往内殿瞥了一眼,实在甚么都看不到,她却很清楚,那里是有个女子的。本日皇上召幸了颜秀士之事,她是晓得的。
本来深宫中,帝王召幸个女子是很平常的事。只是这些年她得皇上专宠,即便是表妹周凝也是她推上了的龙床,却未曾想皇上倒是对颜秀士青睐有加。
也只要顾娴的到来,谈公公才敢在如许的时候通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