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帝后六十年代生存手札 > 18.奇怪男人
徐兰英忙道:“那有啥,冬雪那丫头爱洁净,穿过的衣裳能有多磕碜?一会儿我去看看!”
晚餐徐兰英炒了盘茄条,又凉拌了个黄瓜,玉米面在细箩筛上过一遍,掺上白面,蒸出一锅馒头。
乱七八糟的布带,中间一条松紧带护住裤裆,折腾半天赋系在腰上。
“你奶把口粮带来,你婶没说啥?”徐兰英挨个解开蛇皮口袋看,竟然另有半口袋细粮!
傅冉找了根棍子,先捶出一包黄豆,筹算拿去榨油坊榨豆油,剩下的豆秸杆子全扔进羊圈喂山羊。
话说到这份上,傅向国哪还能厚脸皮再待,又说两句,趁亮赶回籍下。
“阿谁要多少钱?”傅冉问。
饭菜端上桌,傅向前心机一动,喊傅声:“把你大姐喊返来,说你奶来了,家里炒了菜蒸了馒头。”
转天昏黄亮,傅冉起了个大早,去敲颜冬青窗户,让他带她去储集镇榨油坊。
傅冉也不吭声,她肚子还疼着呢。
“三哥。”傅冉踮脚趴在窗沿上,轻声喊人。
中年男人瞅了她和颜冬青一眼,眼里有警戒:“少瞎探听!”
当年闹着要大儿子交人为,到现在还是贺孀妇内心的一块疙瘩,回过味以后,总感觉愧对大儿子和大媳妇,帮着养小孙女,可心可意的疼,也是想弥补,总偿还是不敷。
婆婆勤奋,徐兰英也过意不去,只让她干重活,拆洗棉袄被褥如许的活儿还是本身干,如许一来,婆媳俩住一块倒也没拌过嘴。
傅声一瘪嘴:“我不去!”
“小冉你去喊。”
傅冉这声您真好,听得颜冬青蛋疼,现在还记得供销员看他的眼神,都是矿区家眷,他有预感,很快他会成为矿上妇女茶余饭后的谈资。
傅冉无法:“我娘恨不得把一分钱掰两半花,哪舍得给我买背心。”
那几年跟她男人没少吵架,幸亏她男人也醒了过味,穷日子穷过,哪能自个不过日子尽补助兄弟,闹闹腾腾好几年,到二闺女出世才算消停。
傅冉踌躇再三,还是扔进箱里,想体例让贺孀妇织老土布给她做件背心吧!
六月如火,气候越来越热,中午太阳还高照,下午俄然就大雨瓢泼,把在田里劳作的庄稼人浇个透顶,包含下乡援助大歉收的中门生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