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除了南絮,她身边竟没有可用之人了!
张瑜见牢门没有关,不免有些许惊奇,可也未曾扣问,他单只是领着那小寺人进了去。
因这朱见潚是皇亲贵胄,他若犯了事,需得朱佑樘亲审,是以朱佑樘亲临文华门,这动静起先传入乾清宫时,兴王朱祐杬也在,朱佑樘要他同去听审,他却道府中有事,借端不去。
张均枼方才出了北镇抚司衙门,天涯便阴沉下来,一场雨紧接着滂湃而来,将克日来浑身的怠倦冲去,亦浇灭了停尸房的大火。
因今儿早晨朱佑樘未曾定时回家,张均枼坐在坤宁宫东暖阁里等得是火冒三丈,一时情急之下顺手抓了把鸡毛掸子便气鼓鼓的冲去了乾清宫,方才走至殿外,只见朱佑樘坐在书案前,垂首用心致志的模样,仿佛仍在批阅奏本。
本日朱见潚已被押送回宫,连带着荆王府保护军官沈濂、彭浩、余涛,风水先生罗启儒,相面先生毛刚,伶人周鑑,以及侍卫陈胜,总计几百余人,十足被一网打尽。
张均枼听言侧目剜了眼眉黛,道:“你果然感觉南絮是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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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及来,张均枼本来确是筹算将他推开,可她转念一想,还是算了。
南絮见张瑜带着密旨过来,便已起家,张瑜翻开密旨开口正想宣读,南絮却淡淡道:“不必宣旨了。”
“娘娘,本日荆王伏法,被陛下废为庶人了。”
本来张均枼是平躺在床榻上,她见朱佑樘出去,倒是没甚么反应,可一见朱佑樘走近床边,她便翻了个身,面朝墙睡去了。
南絮定定站着,望着木托上的那杯牵机酒,很久方才问道:“娘娘晓得么?”
翌日张均枼醒来时,朱佑樘已不在身边,南絮亦不在,凌晨候在东暖阁外等她起家的,只要眉黛。
哈哈哈,保举老友的文《皇后好放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