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凤舞九霄!花如雪心中暗赞一声,一下子就爱上了这块玉佩。也不晓得是不是错觉,她在看着这块玉佩的时候,老是模糊感觉这玉佩本身就该是属于她的。
安如山眼中惊奇之色更浓,略带摸索地问了一句:“以是……你是?”说到这里,安如山用手沾着茶水,在桌上写了一个“德”字。究竟上,除了他本身,龙虎堂内再无人晓得,龙虎堂真正的仆人不是安如山,而是阿谁被传为神话一样的男人――龙唐德王。
“我看你神采不太好,是受了伤吗?”安如山既然放下了身份之见,现在对南博容的态度又回到了本来他们一起闯江湖的时候。见他面色有些发白,安如山眼中尽是担忧。
一旁目睹全程的领头男人神采惨白,身材不竭挣扎着,像一只尺蠖,今后挪动。安如山如同丢掉一个破布麻袋普通,把死透了的主子儿丢在一边,从墙上取下那支木钗,回身渐渐向领头男人踱步。
这还是她第一次细心打量这块玉佩,洁白无瑕的脂玉被雕镂成一只栩栩如生的凤凰模样。那凤凰双翅微展,作举头冲天、锵锵啼鸣之状,苗条的尾翼好似顶风而动。
南博容点点头:“不说我了。安大哥,我如何看你神采间有些怠倦?但是连日赶路,没有歇息好?”
说罢,安如山抬起别的一只手,握着那支木钗,部下发力,本来并不锋利的木钗在他的手中仿佛变成了一支利刃,一下子就刺进了主子儿的背心。
安如山恨恨地说道:“这个仇,必必要报!容弟你说吧,如何报!我安如山就算是豁出命去,也非要替你出了这口恶气!”
“安大哥!”南博容看到站在院子里的安如山,眼中暴露一丝忧色。
……
安如山愣了好半天,俄然放声大笑:“如雪妹子!你在天有灵无妨看一眼,那些害你的人,没有好了局!你……安眠吧!”
他安如山江湖驰骋半生,从未对女子动心。但是就是如许一个普浅显通的女人,却在不经意间突入了他的心扉。只可惜他们毕竟是缘浅,还未表白心迹,才子便已故去。或许终此平生,她都会是贰心口的那一点朱砂痣。
折腾了好半天赋算把药上好,花如雪已经被疼出了一身盗汗。不过她硬是咬着牙,一声没吭。她不是娇蜜斯,没有喊疼叫苦的资格,她只要拼了命也要活下去的勇气和必然要做人上人的野心。
花如雪趴在船上,花生和尚走了,这船上就只要她一小我,连个撑船的渔夫都没有。顺水漂吧,飘到哪算哪好了。
南博容停止调息,缓缓展开眼睛,纵身一跃从榻高低来,大步向门外走去。安如山是他为数未几的老友,可惜却不晓得他的身份,一向觉得他也是个闯荡江湖的血气青年。
“安大哥,如果不是此次迫不得已,我真的不肯意让你来策应我。”南博容无法地笑了笑,“当初瞒着你我的实在身份,就是不想你我之间有了这类隔阂。安大哥,我是至心拿你当兄长看的!那年我们一起称心江湖的日子,我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
花如雪微微挪动了一下身子,牵动后背的伤口,疼了她一身盗汗。幸亏花生和尚在船上给她留下了干粮和草药,不然她能够会饿死病死在这里。
“为甚么?”安如山一怔。
“那陈家已经没有了。”南博容说道,“陈家的少爷病逝,陈夫人疯了,陈家男仆人也失落不见。全部陈家,已经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