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大哥,如果不是此次迫不得已,我真的不肯意让你来策应我。”南博容无法地笑了笑,“当初瞒着你我的实在身份,就是不想你我之间有了这类隔阂。安大哥,我是至心拿你当兄长看的!那年我们一起称心江湖的日子,我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
“报仇一事不能急。”南博容缓缓说道,“我失落半年,帝都的情势早已窜改。世人都传我带着凤凰玉消逝了,可我醒来以后,身上并无凤凰玉。如何安然回到帝都,度过面前这一关,才是当下之重。”
他安如山江湖驰骋半生,从未对女子动心。但是就是如许一个普浅显通的女人,却在不经意间突入了他的心扉。只可惜他们毕竟是缘浅,还未表白心迹,才子便已故去。或许终此平生,她都会是贰心口的那一点朱砂痣。
安如山终究把他逼到墙角,在他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让我放过你?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放了她?!她做错了甚么?你们竟然敢如此对她!”
安如山点了点头:“我如果查的没错,就是阿谁陈家。我想看看,到底是甚么样的人家,能做出如此胆小妄为的事情。”
南博容看着安如山笑中带泪的模样,心中非常难受。他现在能够肯定了,那手帕的仆人,就是花如雪,阿谁被陈夫人派人杀死的女孩。难怪看到那手帕会肉痛,想来本身在养伤那段日子,与这位如雪女人非常要好吧。他下认识地摸了摸怀里的手帕,心中俄然出现一丝难言的感受。
“安大哥!”南博容看到站在院子里的安如山,眼中暴露一丝忧色。
咬牙忍着剧痛,花如雪脱掉上衣,把一边的草药嚼碎了,按在背上。后背没长着眼睛,船上也没有镜子,她上药全凭感受摸索,动手重了重了底子没有个准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