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夫人是领着儿媳妇周夫人一起来的,婆媳二人被请到了松鹤堂后,周夫人竟一声不吭的冲孙太夫人跪下行大礼:“老祖宗,此事满是我家那孽畜的错,与你们家三女人无关,还请您别错怪了三女人!都是我教儿无方,才会养出这么个混账东西……”
周家婆媳越是焦急,孙太夫人就越是思疑她们的话―――以周家的行事风格,应当会死死瞒住周五郎身染怪病一事,把任务全都推到孙妙曦这个傻子身上才是,再如何也不会自爆辛秘、上赶着赔罪报歉。
周太夫人的神采有些丢脸,但她迟疑半晌后,竟也要给孙太夫人行膜拜大礼!
周太夫人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孙太夫人再思疑也不能不表态,不然定会有人说她这个祖母不慈,盼着自家女人闺誉尽毁。
孙妙曦一到松鹤堂,就被热泪盈眶的周夫人握住双手,又稀里胡涂的被周夫人塞了一堆礼品到怀里,最后还被奉告私奔一事只是曲解一场,事情他们周家已经处理了,不必劳她再操心。
“神态不清、影象混乱?”孙太夫人大吃一惊,心想那周五郎常日里看着是个斯文内疚。进退有礼的孩子,如何就染上如许的怪病?
“没错,小五当时已经神态不清了,哪会否定?”
但眼下还不是整治孙妙雪的时候,她们得先把孙妙曦摘出来才有活路……
周太夫人和周夫人相互对视了一眼,两人眼里都有一闪而过的不舍和肉痛―――他家小五多灵巧懂事的一个孩子,身上也压根就没甚么弊端,可恰好她们今儿就只能主动把他争光。
“小五当时已然把三女人错认,当作当年和他私奔的三娘了,又岂会否定?”
周夫人真没扯谎,她如果不能求得孙妙曦的谅解,不但会寝食难安,乃至还会日日都提心吊胆……她得亲目睹到孙三女人安然无恙的被请出来,且劈面向孙妙曦赔罪报歉,一颗心才气放回肚子里啊!
周家婆媳一起把孙妙雪给恨上了,悄悄发誓有机遇必然要叫孙妙雪都雅!
周家婆媳齐齐出声解释,面上带了几分焦心,恐怕孙太夫人不信她们所言,不还孙妙曦明净―――如果孙妙曦不能被正名,他们家很能够会被断子绝孙啊!
“对对对,我们小五如果没病,我们也不会用心说他病、盼着他不好吧?”周夫人深怕孙太夫人不信,立即接话补了几句。
孙太夫人见周夫人执意要亲身向孙妙曦报歉,只能让人去把孙妙曦请来,并趁便解了孙妙曦的足禁。
孙太夫人说完命仆妇捧上厚礼:“那日世人亲眼所见的私奔,不过是一场由我家孽畜引出来的曲解罢了!还望老姐姐不要错怪三女人,早日还她明净。”
孙太夫人不疑有他,再问道:“那他犯病时势实会做何事?”
孙太夫人感觉周家婆媳本日的言行,到处透着古怪,一时有些游移不决,不敢等闲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