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沛琰往前近了一步,冷厉的鹰眸始终盯着棺盖:“开棺!”
为此,定国公府连续数日张灯结彩、大摆筵席,正门处更是日日燃爆仗,分洒花生、糕饼与百姓同庆。
北历七十年春,定国公世子楚沛琰舍功劳之家恩荫,与豪门学子一同参考科举,接连夺魁成为三案案首,一夜之间申明鹊起、家喻户晓,被今上亲赞为不世之材。
昨夜下了一整夜的雪,春雪本来将一地碎屑衬得喜气洋洋的,现在多了那口黑漆漆的棺材,沉重的玄色压过那片细碎的红,让定国公府满盈着沉重诡异的氛围。
“既是贺礼,岂有不收之礼?来人,开棺验礼。”楚沛琰沉声叮咛道。
银霜铺地,红锦披棺,衬得那口黑漆漆的棺材触目惊心。
“古怪的是这口棺材上竟还覆了块大红锦缎,莫不是用心把棺材当作贺礼送来?也不晓得状元郎究竟获咎了何人,竟被人如此绝望……”
这一日但是接金榜的正日子,定国公府早早的就放出话来,这一日分洒的可不再是果子,而是会洒特地去银楼打制的银花生,以及一盒二两银子的“陈记”糕饼,好讨个“步步高升”的好兆头,引得全都城的百姓天赋刚透亮,便抢先恐后的往定国公府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