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然,任安乐停了下来,安乐猝不及防的顿住脚步,然后循着那道身影,朝火线望去。
苑琴愣住,小声回:“入京后认过一次路,我想着蜜斯或许将来会去……”
任安乐,安之若福,乐之如素。
秋风袭来,枯萎的花瓣自树上吹散,落在两人身上。
赵岩怔住,“殿下,您的意义是……?”
“你派人去晋南一趟,查一查安乐寨和任安乐……”
“满朝勋贵被卷入行刺和放火案中,父皇即便晓得他们是冤枉的,也会心生疑窦,冷淡世族,减弱他们手中的权力。”
任安乐漫不经心抬眼,划过他俊美的面庞,“殿下,不过是一些拳脚工夫罢了,即便我习得的是永宁国寺的不传功法又如何?”她垂眼,眸色冷锐冰诮,“莫非只因为我这一身工夫来得诡异,任安乐便不是任安乐,沐天府之义,苍山之诺便是假的了不成?”
至于捏着马鞭望着东宫侍卫已经风化成了一尊石像的小厮,半点也未发觉。
“蜜斯,您想去哪?”苑书低声问。
赵岩一怔,“殿下但是在思疑任大人?”
家中长辈求得净玄大师出关,若任家有能让净玄大师放弃闭死观的长辈,哪还需求她以三万水军降于朝廷,千里迢迢得一偏将之位?
即便安宁长居西北,生于皇家,她也晓得这个处所。
安宁的马车不偏不倚恰好停在东宫核心一颗百大哥树后,她苦着脸朝东宫望了半天,瞅着任安乐跟着侍女分开,俄然福如心至,从马车窗户口跃下,悄悄跟上了前。
“大靖建国不过数十载,都城荣养的勋贵大多在建国时立下重功,权益甚重,此次父皇发落诸侯,虽对朝廷安稳无碍,却会让他们与父皇离心离德,皇室之威定受波荡。”
安宁跟在她们身后,如同做贼,心底忐忑而非常,垂垂的,她的一双眼只逗留在任安乐薄弱的身影上,难以挪开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