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你吃紧忙忙赶来,是怕我一个想不开,砍了当今圣上。”

嘉宁帝话音刚落,上书房外小寺人的声音模糊传进。

管家愣了愣,领命退了出去。

“卿坐吧。”见任安乐眼巴巴的望着赵福跑走的方向,嘉宁帝顺了口气,朝一旁指了指,然后抬步朝御座而去,还没等他坐下,任安乐已经敏捷的安坐在木椅上。嘉宁帝眉头微皱,这般大咧咧又毫无尊卑的脾气,他这个决定真的没有做错?

“放心吧,你父皇只是为你说了一门婚事。”任安乐停在花圃旁,摘了一朵盛开的牡丹,拿在手里把玩。

嘉宁帝望了一眼任安乐,暴露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看来卿无需忧心,太子必是能够拜托之人。好了,你回府吧,把太子也弄走,让朕清净些,归正他也不是来看我这个老父的。”

任安乐朝本身站的处所瞅了瞅,骇得一跳,忙不迭从台阶上跳下来,落在嘉宁帝面前,就要叩拜,“臣见了好剑,一时迷了心窍,冲犯了圣威,请陛下惩罚……”

听到管家之言,左相眉一皱,心底一根弦像是豁然被拨动。

待二人走远,帝承恩才从廊后走出,一脸阴沉。

韩烨对帝家的正视天下皆知,让她嫁入东宫,便是为了消弱帝家对韩烨的影响,看来嘉宁帝对这桩婚局势在必得,本日召她入宫不过就是奉告一声。只是……若嘉宁帝晓得,他一力促进的侧妃人选才是真正的帝梓元,不知会是何般表情?

嘉宁帝神情莫测,目光悠长。

“无甚大事,只是此事干系卿今后平生境遇,朕特地邀卿入宫,问问卿的意义。”

一旁的管家连连点头,“老爷说的是,老奴只是感慨,任安乐这么一个匪贼头子,现在都能入东宫为侧妃了,不知让京里多少大师蜜斯心生恋慕。”

帝承恩在太后寿宴上拜寿已经不是甚么秘闻,想必是嘉宁帝将动静传了出去。数日前这则动静传出后,让朝堂上为帝家军请愿的文武百官难堪不已。帝家独一的孤女哭着喊着要伸谢皇室之恩,倒衬得他们的行动有些不知所谓。是以这几日朝堂清净了很多,连带着百姓对朝廷的口诛笔伐也不再理直气壮。

赵福嘴角抽动,瞥见嘉宁帝古怪的神采,忙不迭将剑拿去偏殿收好。这剑在上书房摆了十六年,若真被任安乐拐跑了,陛下生吃了他的心都有。

她神情一变就冲要出去,却被身后的心雨拉住,“蜜斯,太子殿下也在。”

“何止是我晓得,恐怕现在陛下也晓得帝承恩在御花圃偷听了我们说话,那女民气肠不太好,今后难保不会为了些拈酸妒忌的小事诽谤于我,我天然要先想个别例自保。”任安乐挥了挥手,看着坦诚,眼底却有一抹深意。

马车停下,任安乐连一眼都懒得看韩烨,翻开布帘,径直跳了下去。

这个姑奶奶,如何跑到御座前,还把碧玺剑拿在手里把玩,嫌命长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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