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哪桩事不需求支出代价。
韩烨未应对,手重叩在棋盘上,清脆的敲击声响起,他望向任安乐,眼底深沉微冷。
“将军脾气倒是一如既往。”
韩烨放下棋子,朝任安乐望去。
深夜空旷的都城一反节会时的热烈繁华,洗尽铅华的厚重沉淀感劈面而来。
“哦?殿下何故如此以为?我倾慕殿下,金銮殿上求娶、万里赴京是天下所知之事。”任安乐端起瓷杯,隔着环绕的雾气将目光落在韩烨身上。
侍卫领着任安乐朝宫内而去,行过曲径通幽的后园,停在了一处凉亭以外。
在她身后不远处,任安乐悄悄站在回廊中间,一身玄衣融进夜色,女子望向东宫深处的一处楼阁,模糊绰绰的月影落在她身上,恍忽望去,有种化不开的肃冷。
听到任安乐随便至极的应对,顿时领头之人眼底浮过一抹惊奇,一挥手,领着长青的马车朝街道深处而去。
“任将军彻夜想必趁兴而游,所见颇多。”
苑书叹口气,蹲在马车角落里画圈圈,不幸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