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感觉阿狸是个温油的女人╭(╯^╰)╮
桐儿不解,还是应了:“奴婢免得。”
人都吃不饱还要管猴子?这是甚么事理?
桐儿瞪大眼睛:“女人,这是为甚么?奴婢不明白。”
别说是首辅家蜜斯的贴身丫环,便是姜梨还是薛芳菲,在桐乡做女人时候身边的贴身丫环,也断不会为几个糕饼可惜,如果让旁人看到这一幕,不知有多唏嘘。姜梨伸手摸了摸桐儿的脑袋,笑道:“但是比起野果,猴子更喜好甘旨呀。”
桐儿走近一看,远处的一株桃树上,蹲着一只巴掌大的卷尾巴猴子,正捧着个果子啃得兴高采烈。
桐儿听完姜梨的一席叮咛,俄然问:“女人做这些,是不是在为回京做筹算?”
桐儿闻言,不但没有惊骇,反而换了一副跃跃欲试的神情,小丫头胆量倒很大,不知为何也情愿为之,摩拳擦掌道:“不怕!奴婢早就想这么做了!”
这么一说话,温温轻柔的模样,倒真的像是个大师闺秀,只是首辅家的蜜斯,这未免就太夸大了。
姜梨又往前伸了伸手,那猴子终究忍不住核桃糕的引诱,伸出爪子摸了一块回身就跑,跑到一边的石头前面背对着姜梨吃完了糕饼,又转过甚来看姜梨,见姜梨仍笑眯眯的站在窗前,手里拿着一些碎糕饼,胆量更加大了起来,又转头去找姜梨拿吃的。
桐儿依言去取了几块核桃糕过来。
“很好。”姜梨点头,“就从彻夜开端吧。”
一来二去,等猴子将姜梨手里的吃的摸完后,姜梨对着这只胆小的卷尾巴猴拍了鼓掌,表示本身也没有了。猴子恋恋不舍的看了姜梨的手心一会儿,才翘着尾巴分开了。
张货郎看着姜梨有些发楞。
不过,如尼姑庵这边,因着本来就冷僻,猴子也是鲜少来的——讨不到食品的处所,老是没甚么兴趣能吸引。
话已至此,张货郎便不再多说甚么了,铜板是别人家的铜板,姜梨买走了他几近大半个挑担里的糕饼,他趁早能早些下山回家,欢畅都还来不及,又有甚么好担忧的?
桐儿还要说甚么,就见姜梨回身走到桌前坐下来。屋里只要一个凳子,还是桐儿从内里捡的木头本身做的,凳子腿儿都不稳,姜梨道:“桐儿,明日起,你就拿这些糕饼去喂猴子。”
等归去了那间发潮的屋子,桐儿把装糕饼的篮屉放在桌上,关上门,终究忍不住问:“女人如何买了这么多……这?”
而青城山常常有宅门贵妇来上香,为包管安然,山里也无甚匪贼,非常安然,不然桐儿夜里出门,姜梨也会担忧。
不知是不是静安师太得了别人的授意,姜梨是不能分开庵堂门外的,每日只能在庵堂里,一举一动都被人看在眼里。而桐儿则能四周走动,因着她白日还要去山里劈柴,桐儿在山上呆了六年,青城山的路熟的不得了,倒不会迷路。
“只是几个糕饼罢了,”姜梨打断她的话,“等归去了,每日让小厨房给你做,不必在乎这几个。”
一向目睹了统统过程的桐儿问:“女人是想要喂猴子?为何要用糕饼喂?不如用山里摘的野果,这糕饼宝贵哩,不划算。”
青城山上的猴子很多,常日里也调皮,这里的猴子和人相处的都不错,特别是鹤林寺那头。因着常日里来往的香客络绎不断,偶然候见了这些蹲在树上戏耍的猴子,也会扔些花生糖果一类。夏季食品匮乏,猴子往香客手里讨食品更频繁,春夏猴子们不缺食品,便也不打搅香客,各自玩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