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不要小皇孙。”太子像哄孩子般拍着她,“肚子疼不疼?脚酸不酸?”
之前她感觉本身身材太小,临蓐不但伤害对孩子也不好。便硬是拖了三年勉勉强强拖到了十八,不想这头胎活泼得很,从显怀开端就折腾她,孕吐是常常的,几近甚么都吃不了,还成了易过敏体质,碰到甚么都能够来次小病。
顿时眼泪哗啦啦留下,阿绵哭得像个吃不到糖的孩子普通,“我要回家,太子哥哥不要我了……”
“说甚么了?”
特别是太子在这么关头的时候还说有差事外出,气得阿绵每天在榻上都要摔木枕。
她指向中间放着的近似天文望远镜的东西,挽住太子,歪头笑道:“就这么归去了,多可惜啊。”
“唔……”阿绵摸摸肚子,奇道,“他本日倒是温馨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