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她话中含义,阿绵便让四周的丫环退去外间,“阿婉姐姐是要问甚么?”
本日,阿绵便开端批示香儿她们清算行李。
之前阿绵一向感觉这位堂姐是个聪明人,没想到也能想出这么怪诞不羁的主张。
程王氏心疼她受了伤,吃食也不再禁了,山珍海味地进补着,点心供应不竭。老夫人传闻她气血不敷,更是打发身边的老嬷嬷每晚给她熬独家秘制的老鸭汤送来。另有两个哥哥和程妍程青每日来同她逗趣,当真是把小女人当作了活祖宗。
听得夸奖,程婉弯眉,将大氅取下对旁的婆子道:“阿绵近不得这些外相,把它挂去外堂。”
“是我太急了,想出这么个别例。”程婉脑海中不由闪现出前几日偷偷托人描的大皇子画像,大皇子一点也没担当到陛下和妙充容的样貌,只是生得端方些罢了,且虎背熊腰,形状极其吓人,再和太子殿下一比……她心中真是有百般万般的不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