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礼边踱步,手上边把玩着甚么,定睛一看,恰是大苍国的玉玺。
与此同时,在乾元殿批奏折的元宁帝打了个喷嚏,揉了揉,“李安,这是谁在念叨朕呢?”
“也不是不能去。”元宁帝半点头,“只是阿绵已经如此惹眼,朕再亲身去她的笄礼,这满都城都要看着她了,阿绵并非爱出风头的人。”
“不过……”宁清惋略耸肩,“你非我宁家人,拿了金龙令后只能正式利用一次,一次过后,就会被皇家收回。”
她紧接道:“但这代表了二哥娶你的决计啊,二哥的意义是不是说,如果今后他负了你,你拿这金龙令废了他也行?”说着宁清惋捂脸,“二哥对你可真好,自□□爷爷以后,我还从未听过哪任天子会把金龙令交给外人的。”
“嘉懿!”宁清惋风一阵跑进,“你猜我二哥送了你甚么?”
“说的对。”元宁帝点头,“阿绵合该天生就属于皇家的,不然又如何解释她之前的体质,太子见过那么多美人,也只对这小丫头一人倾慕。”
阿绵天然看不到本身现在的模样,之前虽也会梳一些标致的发髻,但这与本日的感受又不一样了。她回到东房,换上素衣襦裙。第二次出房则是给父母施礼。
李安乐呵呵的,“这不是也恰好称了陛下您的情意,不必将郡主他嫁,今后在宫里,想见便能见到。”
“……这有甚么特别感化吗?”
李安余光瞄去,瞥见元宁帝鬓边生了一丝灰白的头发,再想起本身灰了大半的头顶,亦是慨叹,也不再像畴前那般尽说夸大的好话儿了,只道:“陛下偶尔记不住也没甚么,有老奴呢,今后,也会有太子殿下,另有安仪郡主替您记取。这类小事,那里需劳烦陛下整日记在心中呢。”
“太子和郡主就如同天上的金童玉女,天生一对,当然合适了。”李安舌灿莲花,“这缘分呐,就是几世修来的。”
开端筹办好后,阿绵在小九伴随下于家庙东房等待,外间传来阵阵喜乐。传闻此次为她行笄礼的正宾是阿娘那边一名德高望重的姑姑林氏,阿绵要称一声姑奶奶。昨日阿绵见过一面,生得慈眉善目,极其可亲,身为父老的严肃也很多,阿绵晚膳时不过量说了几句话便被她不轻不重说了一顿。
她俄然叫这个字,阿绵一时半会还真没反应过来是叫本身,半晌才苍茫道:“甚么?”
阿绵笑了,说了句“这如何能相提并论”,很快便有从者唤她出房。
一夙起来,拜见过双亲,早膳也未用阿绵便被送至家庙。小九并几个奴婢奉侍她香汤沐浴,房内点着上好的紫檀香,让她满身都染了一股淡淡的香气。接着是穿上采衣,梳了双环髻,发间素净,甚么也没戴。
“陛下思虑殷勤,老奴自是千万不能及的。”李安续上一杯热茶,心中也晓得元宁帝是很去的,“幸亏三皇子和五公主都去了,返来陛下也可叫两位殿下说给您听。”
阿绵之前从未见过这位姑奶奶,向阿娘一问才知她暮年丧夫未再二嫁,而是一向在庙里清修,每隔一段光阴便会出来施恩布善,名声极好,都城中很多人家都对她恭敬有加。
“陛下,定是安仪郡主在想您呢。”李安为他捶肩,笑道,“本日是郡主行笄礼的日子,可惜您不能去。”